了,也根本不愿意去理解,想不通。
这孩子韩娘子叹了一口气,啥也没说了,与她告别,匆匆的出来了。
蔡老婆子吐糟道“那老东西,还送什么东西回来,晦气的很那些破烂,能值当个什么玩意我家女儿去了人家做姨娘,自能吃香喝辣,穿金戴银,稀罕他林家的破烂玩意儿,呸”
骂的贼难听。她心里有气,韩娘子也能理解,便劝道“老姐姐,你也宽宽心,既是喜事,何必在这小事上再计较,便是破烂,那也是你女儿这些年贴身之物。她带走了,也有个熟悉的物件在身边。是不是”
蔡老婆子听了也就不计较了,道“罢了,带就带着吧,只是白白的增两个箱子罢了,虽不值钱,但怎么办呢,只当是妆嫁了,只是没的叫贵人家笑话我家女儿的,新的不带,倒带旧的”
“这可不就是念旧人家还欢喜呢,一点不念旧情的人,人家也未必喜欢,”韩娘子道“不管咋样,到底是一点前缘,没必要断的这样难看,收着吧,叫她带着。挺好。”
蔡老婆子这才不说什么了。
里长娘子来劝,她也只能顺坡下驴,反正好事成了,她也就懒得再抱怨。
韩娘子去了林家说蔡家收了,林老婆子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韩娘子看她这样子,一时竟也不知道说什么,回家去了,道“造孽啊。”
韩里长是巴不得这事快点了结,道“可说是哪天来接轿子”
“明天,”韩娘子道“媒人来轿子接,接了直接上船,然后去府城。”
“船”韩里长道。
“估计是因为船方便甩开人,不便人跟踪的意思吧,走陆路,太扎眼了,”韩娘子道“在水路上,将人一换,人不知鬼不觉。”
韩里长点了点头,道“办的的确周到,比咱想的还好。”
怪不得这么点路,非得走水路。
“他这真是有魄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韩里长道“为了赎罪,他也掏了家底了。”
韩娘子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便敲敲打打的果然有轿子来接了。蔡家喜的还放了鞭炮,巴不得人人知道,她家这是巴上好亲了。
然而前脚哭,后脚笑的,难免不讲究。
因此,这县城里百姓还未从审案之中缓过神来呢,就又来看这热闹了。
很多人更是不客气,对蔡老婆子道“你家女儿这才刚回娘家,就这么急着嫁人,你也不叫她缓缓,有你这么当娘的吗”
“咋,你眼红啊”蔡老婆子得意的笑,“我家女儿再嫁还能攀上好亲,你们家的女儿能有这样的好事吗”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呸道“猪油蒙了心的狠心娘,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银子,干的是人事你这是卖女儿还是嫁女儿呢连人家长啥样也不追究,就这么嫁去了,还不知道是横的是竖的,是老的是小的,是病的是歪的,或是死的,你就这么嫁女儿”
一时骂骂咧咧的。多少有点磕碰。
但这也妨碍不到蔡家人的兴奋,与人拌嘴,也是带着极致的兴奋的,然后自家敲敲打打的,欢欢喜喜的把蔡氏收拾一通,送进了轿子里。
蔡氏是浑身没力气,跟软杮子似的,她本来就没吃个什么,这些天又蔫蔫的,所以一上轿,就眼前发黑,软在里面,那脸上也没个血色,只觉得像做梦似的,不真实,天悬地转的。
好一通折腾,才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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