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只管去寻那张广才。”
韩长生还以为要他去做活,一时摇首,忙道“他哪行好吃懒做,真交给他,他万事不做,反倒把福院给吃空了。”
吴仁乐了,笑道“我不是叫你请他做这事,而是叫你让他给你介绍靠得过的人,这福院本是行善事,若是反闹的不好,更难看了。因此这人手,可不能马虎。这老小子,别看他一副这德性,其实眼睛辣着呢,这县里里外外,有什么事有什么人是他不知道的寻个个把没那么多私心的,很容易。”
韩长生这才若有所思,一拍大腿,道“这样才好,就去寻他,吴爷若不提,我都想不起来。问他,绝对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钱寿康笑道“我瞧着这老小子眼睛辣着呢,他一向是最善看眼色,最会蹭吃的,要他以后没事就往福院跑跑,只当溜达,反而有利于监督。韩里长看人,也有走眼的时候,这小子正好可以补,有些人,细节方面,就连我与老吴都未必如他。”
韩长生笑道“钱爷说的在理,我便去寻他商量便是。他反正是个闲人,也用不着给工钱,正好,没事的时候就往福院瞅一眼,谁都防不住。甭管有什么不好,他包管能探出来,这小子,眼神利着呢。”
吴仁笑道“狗有狗道,他能注意到的,咱们都未必如他。我看行。这不是多大的事,里长说句话的事儿。”
韩里长松了一口气,听这二位爷的意思,这福院的事,他们也不插手。估计着是不好插手的意思,为了避嫌。所以这个担子还是在他这个里长身上。
他寻思了一下,虽挑了重任,然而有衙门监督,自个儿再用点心,与里内家家户户的一并用着心,再与长老们议议,这个事,就不难。
况且到处都是眼睛和监督呢。
他心里反而放松下来了,道“张广才是个好人选。”
韩里长说定了这些章程,便说了邓智林传达的话来,吴仁与钱寿康笑道“倒劳动他特意传话来,本就是善事,值当个什么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聚会吃饭喝酒呢,有什么话,到那时候再说。”
虽是这么说,然而心里却是很高兴的,因为关兴是个知道感恩记恩的。特意传话来,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了。
谁也不乐意白白跑腿,这就是人情世故了。所有有些话不能省的是真不能省。
人家帮你也未必是要图多少好处,只是有时候便是举手之劳,做人也得感恩,方得以后,方得长久的。
韩里长说了几句,便匆匆的走了。
吴仁抿了一口茶,心里挺慰帖的,道“这关老头,是背后的谋士啊,你瞧瞧,这次的事儿,他是片点也没沾上身,谁也疑心不着他。这个行事,我是服气的。”
钱寿康笑道“倒也难得见这么个人。我瞧着,若是关开涵将来出息了,他有这个爹,前程也差不了。这对父子,也不知道谁沾谁的光喽。”
过了一日,孙宏坤又上门了,邓智林笑道“今儿个可得留下吃饭了。”
“吃饭是真不行,不是不给面儿,而是真没法子的事儿,这忙的脚不沾地的呢,又要看店又要跑货,”孙宏坤笑呵呵的,随着邓智林进了屋坐着。
吃饭喝酒是没时间,但喝杯茶的功夫是有的。
孙宏坤道“我与瓦匠们的生意最近挺好,昨儿里长又找到我,叫我们给林家福院把屋子修缮一下,也弄点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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