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多少利,他们不会不明白。既是明白,我的家事,就不是咱们的家事了,也是他们的事。别说我坚持要分宗,便是把这四个狼心狗肺的王八儿子赶出留谷县去,也不会有二话的。这就是利字当头。”
关开涵想一想也是,只怕他们还巴不得那四个不与他们分利益呢,哪怕最终可能分给这四个所谓兄长的只一点蝇头小利,他们也巴不得不给。
但是分宗真的好吗
是畅快,然而,将来关兴也少了很多的助力,若是压不住很多东西,迟早要被这些人和雷哥反噬
所以,关开涵明白了这件事的利害。
顺势利导,然而,分宗只是压服,约束他们四个兄长与亲家听话的利器,但未必就一定得打出来这张牌。
这其中的长远的害处,也是有的。
也许人生就是这样复杂吧
关开涵全想明白了,道“我明白了,我听爹的。我不冲动。只会在一边好好看着爹怎么操作。”
“好。”邓智林道“将来你会为一家之主,一方主宰,有些事也得自己作主,自己处理,就得考虑各个方面的所有事,不能只凭冲动与意气,这就是人生与无奈啊。”
锅里开了,邓智林将骨汤翻了翻,又切了点空间种的菜蔬啥的进去,然后小火慢炖出来。直到炖的酥烂了,才盛出来,去给赵玉和吃。
小凡也缓过来了,见到好吃的,吃的不抬头。
关开涵摸了摸他的头,道“吃完了,洗洗就睡一会。”
小凡点头,到底年纪小,一路累的很,回来又哭的厉害,也确实是疲乏了。
赵玉和将汤吃了,又吃了点米饭,人的精神还是不济,道“瞧我,倒叫关叔一直照顾我的。”
“说这些客气什么”邓智林道“安心养伤,其它别想。刚吃了饭,稍等一会就吃药。”饭与药之间还是要间隔一会的。
赵玉和强撑着精神点了点头。
“最近你不能吃萝卜了,”邓智林道“萝卜与参犯冲。”
赵玉和郑重点头。
“明儿我看看邻居哪家有鸡,弄几只老母鸡来,炖参汤给你喝,”邓智林笑道“得要养了两年的鸡,炖出来的汤才香,家里的鸡太小了。我算了,这根参光吃药也吃不完,还有一半不喝也浪费,干脆炖汤喝。”
一切入药也就两片,有的剪呢,也剪不完。
“关叔也喝,”赵玉和道。
“嗯。”邓智林见时间差不多了,叫他喝了药,就叫他睡下了。
赵玉和人头还晕着,也没什么精神,特别嗜睡,便给睡了。
天色也渐渐昏黄了。
邓智林这才有空给自己和关开涵弄吃的,小凡吃过也睡了。家里倒也安静。
父子二人吃了饭,说了书院里山长的事,山长说了,秋考就先等等,关开涵听着便心里有数了。
正说着呢。外面轰动起来。
原来是关开富,和冯安民来了,他们听说邓智林回来了,小心翼翼的在家里候着,就怕邓智林打上门去呢。结果左等右等的就不来,他们又不安极了。
这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都得挨,因此便拎了赔礼啥的,战战兢兢的过来了,要给邓智林道歉。
二人站门口不进门,此时也是都怂了。主要也是心里害怕关兴这老头儿不知道有多生气,怕触这个霉头。
说到这个事,冯安民也确实是冤枉,这个事真不是他怂恿的,是关开富做了这个事,他才知道的,也是有心要添补过错,来过一次,碰了鼻子灰,只能回去了,此时前来,也是迫不得已。
怕的倒也不是打了下人啥的,而是关于那个未知的东西,他怕是触了关兴的霉头了。
也就是说,打了赵玉和,他心里是没啥歉意的,毕竟是下人,寻思着给点医药费也就算了,亲家也不好太追究,主要能来,是为了那个事,不然他这个亲家也拉不下这个脸面,会这样跟着来。
邓智林心里是一清二楚。
他们当然不会说那个肥皂的事,只说来赔罪,给赵玉和赔罪啥的。
邓智林能叫他们进门吗
进了门,绕到赵玉和身上,又说是下人,在这古代的尿性,也就最多给点钱,不了了之了。
人命就是贱,尤其是下人的命更贱。这也是邓智林最为愤怒的地方。
可是解决事情,却不能围绕着赵玉和的事来解决。这才是最操淡的地方。
他最愤怒的事,却得升级到高大的方向去解决,而不能为赵玉和讨个公道,这才是,古代制度最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