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九溪先生”,这一下就让叶青鉴想到了之前在那片黑树林遇到的被蛇咬了的老者,那老者曾送了一个名帖给他,上面落款就是九溪山人,并告诉他可以凭那名帖去香山书院求学,难道上次的那老者就是香山书院的山长,他不会运气这么好吧,随便救了个人就救了香山书院的山长
他还是不敢相信,想要把名帖拿出来给朱先生求证一二,然而今天他并没有带在身上,事实上,他还不知道那天大婚之后丢到哪里去了,也不好轻言,让朱先生空欢喜一场,所以,他便止了音。
而另一边姜柳玉坐在隔间里陪着朱夫人讲话,聊的差不多的时候,朱夫人就请她吃糖,她便拿起糖人儿一边吃着,一边听着隔壁的谈话,但当听见叶青鉴说不依靠姜家的力量的时候,她微微抬起了眼,心里微诧,没想到他倒是有个有志气的,倒是她以前低看了她,还处处防着他,怕他贪图了她的嫁妆。
所以当最后,两人出了朱家的时候,叶青鉴就发现姜柳玉瞧他的眼神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具体有哪些不一样了,他也没有瞧出来,大概是比以前更顺眼了。
他一直还想着书院的事呢,也不知道那个名帖是不是真的想到他自小在京城长大,便问道
“你可知道香山书院九溪山人“
“当然知道啦,这天下还有人不知道吗,想当年香山书院的九溪山人可是我娘的梦”说到这里才懊恼的止住了音道
“相公你问这干嘛”想到刚才在朱府听见的话,难道相公还在做梦进入香山书院,她直肠子道
“相公,你不会妄想进香山书院吧“
叶青鉴嘴角抽了抽,这个傻姑娘说话可真直接“怎么了难道你就不想我听说里面可是招女学生。“
姜柳玉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行的,像我这样的怎么行呢,就连宪哥儿去年都没考中,何况是我这个半吊子,我说相公你也别想了,你考个院试都能考五次,香山书院不是你能肖想的。”她说的格外认真。
叶青鉴的嘴角抽的更狠了,这孩子也太不会说话了,他怎么就不行了,他是看起来有多差,他气的加快了步伐。
姜柳玉在后面,小脚走不快,隔了段距离气的跺脚道
“叶青鉴,你给我站住。”
叶青鉴便停了下来,无奈转身。
哪里知道他停的突然,姜柳玉步子急,一下没刹住,直接抱上了他的腰,小脑袋钻进他的胸口。
叶青鉴腰身一紧,心也跟着突了下,还来不及感受怀里的这一团软绵绵,就见头顶似有个什么东西砸了下来,来不及反应直接抱着怀里的人向一边转了几个圈。
紧接着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花盆自酒楼二层栏杆处掉了下来,砸了个粉碎。
叶青鉴双眼一凛,向二楼的方向看过去,只来得及看见一个灰衣人闪过,就不见踪影了。
这个花盆怎么掉的那么奇怪,偏偏朝着有人的地方掉,要不是他刚才反应快,可能就已经被砸死了,而且刚才那个灰衣人的身形他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
他还在沉思,怀里的姜柳玉就已经吓的大哭起来,紧紧抱着他的腰。
“哇,相公,太可怕了,我们差点就被砸死了。”
见她小脸吓得毫无血色,叶青鉴摸了摸她得小脑袋道
“不怕,不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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