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深灰色的毛线没有错,顾安宁还买了两根细长的竹针,此刻正有模有样地将松松垮垮的毛线绕成毛球。
车子驶上高速,整个车厢内只剩下竹针偶尔碰撞的声音。
“这是,围巾吗”关星海其实并不是个多话的人,相反他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着沉默寡言的精英人设,但顾安宁手上这个毛线的颜色怎么看都不像是她自己戴的,所以尽量假装不经意道,“是给星河的吗”
顾安宁织围巾的动作迅速又利落,毛绒绒的线团很快在翻飞的竹针下规律排列“嗯,是送给他的礼物”
话到一半顾安宁突然停住,她偷偷瞄了一眼貌似正在全神贯注开车的关星海一眼,然后放下手中的毛线,打开书包掏出那个浅蓝色的礼物盒。
心脏似乎“噗通噗通”跳了两下。
这一刻顾安宁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所有人收到礼物的时候都那么高兴了,这种拆礼物时的期待和神秘感实在让人兴奋。
礼物盒被打开,一个q版的羊毛毡小人静静躺在天蓝色的绒布上。
“这是”顾安宁小心翼翼地将小人偶拿到手心上,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这是我这个小玩偶是我”
羊毛毡小人从头到脚柔软的不得了,顾安宁甚至不敢用力,用目光将小人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扫描两遍,又忍不住伸着一根手指去戳她的脸蛋“真的是我诶。”
专注欣赏小玩偶的顾安宁没有注意到,驾驶座位上的关星海余光瞥到她手心里的羊毛毡小人,一下子变了脸色“这个是、是星河送给你的”
顾安宁心情正好因此也没察觉到关星海僵硬又不自然的语气,反而举着小玩偶在空中晃了两下,欢快道“嗯,和我超级像对不对”
染血的蓝色锥刀和血流不止的手腕在关星海脑海里一闪而过,他勉强将目光从小玩偶上收回,深吸一口气道“很像。”
顾安宁低下头噼里啪啦和关星河发消息
礼物超级喜欢
我想把她挂在书包上
但是又怕不小心蹭坏了
啊啊好纠结
关星河那边不知道是不是在忙出院的事,消息一直没回。
顾安宁小兴奋过后终于慢慢冷静下来,她将小玩偶挂在书包上,重新拿起竹针继续打围巾。
只是没织两针,她又觉得不放心,犹犹豫豫又重新将玩偶取下来放入到礼物盒里。
可是放到盒子里就看不到那么可爱的礼物了,顾安宁少有这般纠结的时候,在回江城的一路上来来回回将玩偶挂出来收回去,挂出来,又收回去。
将她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的关星海脸色终于回暖。
他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关星河用来划开自己手腕的,就是用来做这个羊毛毡小玩偶的那把锥刀。
可现在看顾安宁乐呵的如同一只找到宝藏的小仓鼠,他又突然觉得没有什么必要。
这个小玩偶,就只是一份礼物而已。
或许是因为被小玩偶分散了注意力,顾安宁在路上织完一条围巾的计划出现了一点点小差错。
车子已经停在集训基地的门口,可原本在车上四个半小时能够完成的围巾还有最后一点收尾没有完成。
“预祝你明天考试一切顺利。”
带着关星海的这句祝福和小人偶挂坠,以及一条未完成的围巾,顾安宁终于重新回到了集训地。
再次将手机上交前,一直没有动静的手机终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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