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出手的话,小姐会怎么办港口afia的重力使,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太宰的话是在信口胡言,基于对中也性格特点的掌握,他很确信中也不会动真格。铃歌的态度就耐人寻味了,居然选择那种他人看来剑拔弩张的时刻背对敌人逃跑,如果不是神经太过大条,就是笃定中也会放他们走这不是依靠分析文字情报就能有的熟悉。
要说她见过中也,中也可不是演技那么好的人,他对她的陌生不似作伪。
面对太宰不着痕迹的试探,铃歌没想太多。
“那个时候我就保护你吧。”她拍了拍他的肩,“我不在的话不敢保证,在场的话,就不会让你被港口afia抓去的。刚才也说过,太宰先生死了,我会很头疼的。”
她的话完全是字面意思。再怎么说他们也算认识了,铃歌不是那么没义气的人,况且她还需要通过面前的太宰先生打探首领的情报呢。
太宰惊讶又疑惑地眨了眨眼。
“说起来,你和朋友相处得怎样了。”两人沿着步行街往电车的方向前行,太宰突然转开了话题。
“还是老样子不过上次终于把他拉出门了。”铃歌抱着裹着花瓶的袋子,怕莽撞的行人把它碰碎了。
“这样啊,为了回报小姐的出手相助,那,这次就正经地提个建议吧。”太宰微微垂下眸,他略一沉吟,弯了弯唇忽然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的那位朋友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四年,恐怕不只是热爱工作,更像是试图用工作达成什么目的或转移注意力。”
“就算你这么说,他也不会告诉我呀。”铃歌不由得叹了口气,“朋友的性格很别扭。”
“常言酒后吐真言,不如试试把他灌醉,或许就能知道小姐你想得知的真相了。”太宰轻轻摸着下颌提议。
她想起上次在酒馆首领点了杯威士忌却只是看着滴酒未沾,摇头如摇拨浪鼓“他不喝酒。”
“酒只是一种媒介,依照对方的喜好,同理可替换成其他东西,”太宰停下脚步,他看着铃歌,若有所思,“再说,就算对方不喝,小姐可以喝啊。”
铃歌
“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个取胜的方法”他弯下腰在她耳畔扬起唇,眸子里勾着潋滟的光,言笑晏晏地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