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了一句哪里来的凉风。
看到突然出现在教室的儡儡君,夏目贵志的第一反应是偏过头朝窗外看去,却见刚才还站着人的树荫下已经空荡荡的,没有妖怪,之前的男人也不见踪影。
“在看什么”韩儡儡站在夏目课桌旁边,瞄了一眼窗外,只看到了立在树梢叽叽喳喳欢快叫着的两只雀鸟。
叫声激昂,像是在吵架。
夏目贵志低垂下头,装作认真看书的样子,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悄悄说了句下午好儡儡君。
听到对方比蚊子嗡嗡大不了多少的问好,韩儡儡笑着又回了声下午好。
简单的问好刚结束,下课铃声就响起了起来。老师一走出教室,坐在后面的北本便上前一把揽住夏目肩膀,笑嘻嘻的约他去游戏厅玩新出的电子游戏。
夏目贵志对北本露出歉疚的神情,轻声说“抱歉北本今天答应了塔子阿姨早些回去”
“啊,这样啊。”北本苦恼的摸摸脑袋,顺手扯走围过来劝人的西村,遗憾道“看来只能改天了。”
然而遗憾的表情刚维持不到三秒,就又挤眉弄眼的约了夏目明天一起去游戏厅。
为了避免被人类穿体而过,韩儡儡抱着狸追走到一旁没人的角落里安静的看着他们打闹。
或许是因为夏目贵志和玲子两个人相似的长相,他总有意无意的想要在对方身上找到玲子的影子。
可无论与人相处,还是与妖怪相处的方式,甚至是不经意间的小习惯,却又都无时无刻的在告诉他,夏目贵志和玲子始终是不同的。
刻意压在心底角落的压抑瞬间抽条发芽,大片蔓延开来将人整个淹没,韩儡儡从来没有过像现在一样,如此真实的感觉到了玲子的离去。
这种感觉直到夏目把名字归还给狸追,狸追取回名字挣开禁制摆脱招财猫的模样后,仍是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郁。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铺天盖地的压抑感生生溺亡时,掩在袖袍下的手腕上传来温热的感觉。
许是因为刚刚帮助狸追解除封印时消耗了大量气力,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惨白极了,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韩儡儡低垂的眼皮抬了起来,与气息凌乱的夏目贵志对视。
由于距离过近,他甚至可以清晰看到琥珀色眼眸中映照出的自己面无表情的模样。
夏目贵志有些紧张的问“儡儡君,你还好吗”
曾经装过漫天萤光的眸子里此时满是担忧,韩儡儡走神的想起遇到夏目贵志后被询问最多的就是还好吗一词。
被人担心的感觉委实不错。
他慢半拍的回了句不怎么好,后又抬起空着的手在对方发顶揉了揉,意料之中手感极好。
韩儡儡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说“只是想起玲子了。”
原本因为对方突如其来的触碰有些变快的心跳缓缓慢了下来,夏目贵志怔然“玲子外婆吗”
黄昏过后天色暗的很快,留意到最后一缕晚霞即将消逝在天际时,主动提到玲子的韩儡儡却没有说起往事的欲望,反手牵起夏目贵志朝山下走去。
一路无言的把人送回藤原家后,韩儡儡拿回了曾经留给玲子的,写着自己名字的普通白纸。然后扭头带着肥猫斑跑去狸追的宴会上喝了个透醉。
宿醉醒来的时候,他正一副蛇的模样躺在自己曾经呆了许久的悬崖边,半条身子要掉不掉的挂在外面,被风吹的格外有节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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