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轻声反驳道“我可没和你打赌啊刚才。”
顾文州点头“是哦。”
他绕到晏初面前,弯下腰,伸手点了点oga怀里小狗狗的鼻尖“小家伙,害我费这么大劲。”
晏初微微笑起来,伸手带着小家伙的前爪晃了晃,搭在顾文州的手指上。
小家伙呜了声,很乖地任由他鼓捣。
“什么事都躲着,宝宝自己一个躲着好玩吗”顾文州说。
晏初晃着小狗狗爪子的手忽然顿住了。
他眼神狐疑地在顾文州的脸上转了两圈。
aha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怀里的小家伙,真是一腔真心话都说给狗听。
晏初
是他的错觉吗,总感觉顾文州他话里有话。
顾文州仿佛完全没察觉到晏初的想法,还在对“狗”弹琴。
“让你信任就那么难,明明是为了你好,能救你的,小傻子才往后躲呢。”
“气的是你吗,气的是你不往篮子里走”
“以后乖乖地,有问题就找我,”顾文州直起身子,眼神既像是停留在他身上,又仿佛还是对着小狗崽。
“听到没,宝宝”
晏初心跳如同被按了倍速一般加快了。
耳根不自觉的泛起粉色。
顾文州的声音太温柔了,就像他的信息素一样,听得人身子发酥。
晏初颈后的腺体突突直跳,与刚才遇到齐央时完全不同,这次的腺体几乎和他的心跳同一频率,心脏上如同有一只小鹿在奔跑。
他脑子里一团乱,手下不由得稍微用了点力,小狗轻声呜呜两下,晏初立刻回过了神。
“你你给它说,它又不懂,你让它、怎么回答你啊”他断断续续地说,不敢看顾文州。
顾文州直起身子,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它还小,那就主人帮他说吧”,顾文州说。
“既然我是你主人的aha,你就得听我的,相信我,不随意出头,有任何事情记得找我。”他抓住小狗爪爪,又问了一遍“记住没,宝宝”
晏初觉得自己的脸就快在顾文州的眼神下烧起来了。
他晃了晃小狗的爪爪“他说他记住了。”
顾文州很满意,勾起唇角“好,好乖。”
晏初脸色绯红,彻底不敢再抬头。
顾文州直起身,左右看了看,嘀咕了句什么,脱下外套,二话不说,披头罩在了晏初身上。
oga被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到只穿着薄衬衫站在夜风里的顾文州。
晏初捏着外套的衣襟,有点不知所措“为什么给我衣服啊我不冷的。”
顾文州看着他,眼神说不出的复杂“笨。”
晏初上一秒还在感动,下一秒就被顾文州拽回了现实。
“我哪里笨了”
“先回家”,顾文州眼神里带着说不出来的嫌弃,伸手在小狗鼻子上点了点,“回家咯,宝宝”。
走时不忘记很自然地拽上了oga的手。
aha很绅士地轻轻握着他的手腕,掌心的温热顺着手腕薄薄的衣物传到晏初身上。
虽然只有一小块接触,甚至这接触还搁着袖子。
晏初却觉得那小小的一片仿佛烧起来了似的。
他们回去没有走铺好的小路,而是顺着海边一路走。
夜晚变得小一些的海潮一次次扑在他们身边,却总是差一点才能浸湿他们的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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