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晏初醒来时, 觉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浑身酸痛, 好像晚上打了一架似的。
这是怎么了他完全迷茫状态地睁开眼,尚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帐篷顶,晏初晕乎乎地对着帐篷顶看了半天,心里还奇怪节目组是趁着半夜把房顶重新刷了一遍漆吗怎么颜色都变了, 几秒种后才恍然大悟,猛地坐了起来。
什么情况他怎么在帐篷里
猛地起身这个动作让他有些头晕, 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消停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连忙在四周看了看。
确认了顾文州不在帐篷里, 晏初忍不住微妙又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完全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感冒好像经过一夜好了很多, 烧也退了下去。
晏初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从帐篷里爬了出去, 刚钻出个脑袋,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人。
他顺着鞋子往上看, 修长笔直的双腿, 随意打理的敞着几颗扣子的衬衫,完美的身材, 再往上就是顾文州带着一点黑眼圈的脸。
晏初虽然不太清楚昨天到底是什么情况,但看现在这个样子,百分之八十是自己昨晚走错了地方,占了顾文州的床。
发烧烧傻了吗晏初忍不住吐槽自己, 竟然连帐篷和床都分不清了。
他有些心虚地对着顾文州笑了笑“早。”
顾文州脸色臭臭的,大概是没睡好积攒的怒气,从上往下俯视着他,带着点不怒自威的气势。
晏初感觉自己正直面着aha的杀气,他忍不住往帐篷里缩了缩,把帐篷的两扇门帘扯到一起挡在自己身前,只在外面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好像这样就能抵挡对方带着责备的眼神。
“我昨晚不是故意的,抱歉啊。”晏初敛目,眼神偷偷望着地面,小小声的帮昨夜的自己辩解,“我可能昨晚烧糊涂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认错床”
顾文州轻笑一声,虽然听上去很正常,晏初却觉得他大概花了很大的努力才掩盖住话里的嘲讽“烧到床和帐篷都分不清了吗”
这点别说顾文州,连晏初自己也搞不清楚。
要是非要他回忆昨晚,他就记得自己摸到了床边上,香香软软的,暖和的很,而且很熟悉。
诶,等等。
晏初微微张开嘴,有些愣神。
香香的很熟悉
这这这
他该不会是循着顾文州的信息素味道钻人家被窝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晏初唰的一下就脸红了。
本来还想着今天要告诉对方自己不需要信息素提取剂了,结果身体自己做主,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晏初小声嘀咕着“还不是觉得你好闻嘛”,一边钻回了帐篷快速收拾自己。
顾文州站在原地,噙着微笑看着不敢抬头的oga嘟囔着钻回了帐篷,因为一夜没有床而有点低气压的心情一下子就大好。
aha的听觉嗅觉从生理上要强于其他性别,晏初觉得他在嘀咕,原本就专心在听他说话的顾文州却没有错过那细小的声音。
越是小声的,就越是实话,aha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小伤口。
晏初整了整衣服,又随便抓了抓头发,把自己弄得可以见人的样子,才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本来想和顾文州说话,却听到身后传来何汐略显震惊的声音“小晏初,你怎么睡那了”
刚从帐篷里钻出来的晏初
正在门口系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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