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看向大提琴的方向,很入戏又很认真。睫毛轻颤,呼吸清浅,有意无意地拂过旁边oga的腺体。
晏初看着他的侧脸几乎入神,忍不住干咽了下。
“这样好吗”,他如同被迷惑一般说出了台词。
顾文州微微抬眼,方才被遮挡的瞳孔如星辰一般,带着对全世界都冰冷厌倦的态度,说出的话也如冰刀,却带着意外的唇角扬起的三分温柔“我觉得好。”
晏初被他近在咫尺的低音震得心尖都在颤,略显慌乱地回过头。
顾文州也不再等,直接按着他的手,拉了一曲悠扬的前调。
前调结束,晏初悄悄从aha手中抽回了手,略显局促地放在身前,有意无意地捏着衣角,问道“这是什么曲子”
顾文州沉默着没有回答。他方才带着oga拉琴的手也放了下来,非常自然地环住了对方的腰侧。
晏初一时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戏中。
此时的顾文州,如同休憩中的冰原狼,搂着他的手却无比温和,一点加重的力道都没有。
良久,才听到顾文州开口,对方的声音在背后,没有东西遮挡,听着却有种特别的闷,仿佛被蒙在鼓里,又像是层层迷雾中终于透出的光。
“是我的命。”他说。
晏初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他僵硬而缓慢地转过头,对上了顾文州的眼睛。
那双眼睛如同会说话,蕴含着无数的情意绵绵与衷情难诉。
oga忍不住快速地眨眨眼,微微抿起唇,小声表示着不满“你怎么临时改台词。”
顾文州用那入戏极深的眼神看着他,在oga快要忍不住跳起来之前突然变了个表情。
方才的苦楚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aha笑得特别开朗“你不觉得这个台词更符合这个情况吗”
晏初盯着他看了两秒,猛地站起来。
他站着,aha坐着,对方就必须抬头看他。
晏初低头迎视,悄声抱怨“什么这个那个的,谁知道你说的哪个”
说完瞥了对方一眼,微微瘪着嘴,默默地回到了自己创作的地方。
盘腿坐在地上,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oga更加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心跳,清晰地在耳膜中回响。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aha低沉磁性的声音是在对着他说话。
都怪顾文州的演技太好了,他瘪嘴,这种仿佛故意一般的行为真是太讨厌了。
不过他心里的小小不平很快就翻了篇。
虽然顾文州亲身教学总是让晏初小小的炸毛,但效果卓著。
一个新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型另外一位作曲家是从整个电影的角度来写段沉的个人单曲,那还有别的角度呢
比如他扮演的那位谭影
这么一想,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灵感骤然全都涌进了脑海。
灵感这个东西,没有时就仿佛枯井打水,总是一无所获。
而来时,又像趵突泉,汩汩而出。
这次的作品完全一气呵成,比上一版本更加满意。
顾文州站在背后看着他写完最后一个字画上句号,神情有些微妙。
“你的歌词”aha欲言又止。
晏初抬头看他“歌词怎么了”
顾文州又看了两眼“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
晏初无语“当然了,我要和之前的版本区分开嘛。”
他收拾收拾草稿“你要听吗”
顾文州点头。
这首歌创作结束后,几乎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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