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初鼓了鼓嘴,使劲摇了两下,摸索着脖子后面最不舒服的地方,喷了下去。
“嘶”一瞬间,一股怪异的感觉从颈后一点点扩散开来,晏初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整个人连同眉眼都缩成了一团。
“怎么了”身旁传来顾文州的声音。
晏初看他一眼,身体的不舒服导致说话都不自觉软绵绵的“也没什么,就像是给伤口上涂了一层薄荷,实在是有点上头。”
顾文州皱眉“应该是这种效果吗”
晏初正被颈后如同自带了一个冷库的药物反应折磨的没什么多余的精力,听到他这话忍不住瞥了他一眼“我也是第一次用,你问谁呢”
顾文州被他怼了一句,并不生气,伸手过来扶住了晏初的肩膀,将人略微侧身斜背对着他,似乎在观察被药喷到的地方。
明明两个都是大男人,明明浑身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明明顾文州的动作正直的像是在掂量哪里可以开刀,一切都是这么正常。
晏初心里却升起了一股别扭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和顾文州这个距离这个姿势相处,僵在顾文州手下一动不敢动。
“消肿还是挺明显的,”顾文州说着放开了他,又拿起那瓶缓和剂看了看,下了结论“应该是你没有摇晃均匀,又用量太大导致的。”
他刚一放开,晏初就坐直了身子,仔仔细细地把身上的衣服都理了一遍,让原本就没有什么问题的衣物更整洁了些。
听到顾文州的话,他也没多说,只很乖的回了句“哦”。
顾文州早就习惯说什么都被晏初怼,连刚才不舒服时都要怼他一句的晏初突然这么乖,顾文州都有些不习惯,望了他一眼。
晏初低着头在想些什么,抬头正好和aha的眼神碰了个正着。
oga眨巴两下眼睛,逃避似的超大幅度转头看向窗外“到了诶,我们下车吧。”
“等等”,顾文州叫住了突然仿佛屁股着火一般飞速跳下车的oga,从车后座拿起一个颈枕,套在了晏初的脖子上。
“嗯”晏初纳闷。
“刚才看还有点红肿,这个应该可以保护一下。走吧。”
“”晏初眨了眨眼,看着迈开长腿已经走了出去的顾文州,赶快跟上。
大概是娱乐公司的人更多的时间都在跑通告和片场,公司里反而显得有些冷清。从车库上行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
大概是为了彰显艺术气息,公司电梯的设计是深蓝色的,四面都是特殊材料的镜子,明明很亮眼的灯光,在电梯门刚一关上就瞬间仿佛被黑暗吞噬了光芒。
晏初捏着颈枕的两端,手指尖有些发白,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不太明显的往顾文州那边蹭了下。
他的动作幅度并不大,顾文州似乎也没发现,还无意识的向后踏了一步,离晏初更近了些。
晏初抿了下唇,小声开口“谢谢你啊。”
无论是缓和剂,还是颈枕,自己都该真诚地和顾文州道个谢。
顾文州似乎笑了声,又似乎没有,那笑声太轻,仿佛风一吹就散了,以至于晏初怀疑自己大概是听错了,其实顾文州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才对。
他轻咳一声,继续说道“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
这次顾文州是真的笑了,不但笑,他还开了口“如果你不是每次见到我都想撬起地球的话,应该更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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