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道“无妨,劳公主费心。”
宫人很快再次奉了茶上来。
顾疏捧起来喝了两口,是上好的洞庭碧螺春,宫中的贡茶。
他将茶盏搁下,转头再次看向萧挽澜,缓缓道“昨日微臣已经去过赵国公府,见过了赵四小姐。听她将静安寺的事说了一遍,得知公主似乎早已知晓静安寺会出事,不知道公主从何而知”
萧挽澜垂着眸子,细细摩挲着自己衣袖上绣着的回龙纹,慢慢地笑了。
“顾大人这话,是在怀疑本宫么”
“微臣不敢。”
顾疏注意着她脸上的神色,“微臣只是想查明事情的来龙去脉,早日将幕后凶手缉拿归案。”
萧挽澜抬眸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好,就冲着顾大人这句话,本宫也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之后,便将自己同萧逐月说的那套说辞说给了顾疏听。
末了又道“要不是有这番境遇,本宫怎么就突然不再强求你我这桩婚事,顾大人当初就没觉得奇怪么”
顾疏见萧挽澜说得言之凿凿,当初他确实也奇怪她怎么会那般轻易放弃了。
难道做梦真有先兆
他的目光迎上萧挽澜略含着几分自嘲的眸子,她的神色依旧是淡淡的,这样轻巧的将这些事说出来,就像当初缠着他的人不是她一样。
顾疏突然觉得这样的萧挽澜十分可笑,想都未想就道“既然有了先兆,知道赵四小姐会遇险,公主为何不早些阻拦”
既然她能因着一个梦,推了两人的婚事,甚至真的决心放弃。那为什么不及早阻拦
萧挽澜完全没有料到顾疏会这样质问她,他的目光似是淬了毒的利剑一般刺到她身上。她不免楞了一下。
他这是责怪她没有尽早同赵鸾知会这事
心头的冷意蔓延上来,萧挽澜觉得自己受这番无端的指责,简直是可笑极了。
她看着顾疏,竟然呵呵的笑了,可那一双莹亮的眸子里却是没有半点笑意。
“你这是怪我了啊觉得我有意不同她说”
萧挽澜似乎是叹息一声,笑容慢慢地就收敛了,再开口时语气是顾疏从未听过的冰冷。
“你我已无婚约,赵鸾会去静安寺本宫也是始料未及。你要不信,大可去问问德伦郡主。这么荒诞的事,本宫说了,就有人信么你也问过赵鸾了,她起初可曾信过”
顾疏被她这几句话问住,一时间竟然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萧挽澜这时候却已经从罗汉榻上站起来,走到了他身前,眸中寒意凛然,再一次质问道“不知顾大人可曾梦见过本宫,若是有,何不也说来给本宫听听本宫倒想知道,你自己又可曾将梦中所见当真”
此刻,她眼角眉梢尽是凌厉的怒意。
这样的萧挽澜,像极了梦中她被自己按在锦被上,对他怒目而视的模样。
但纵使是那样,她却还是倔强地不肯求他半个字。
顾疏想到那一幕,顿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脸上也热了起来。他轻咳了一声,别开眼不再看萧挽澜。
萧挽澜却不知道顾疏此刻在想什么,只当他答不上来,不免讥诮道“哦,是本宫想差了。顾大人怎会梦见本宫呢。那你总梦见过赵鸾罢,你可曾将梦中之事说与她听还是那些梦太过难以启齿,你不敢同她说”
顾疏从不知道萧挽澜原来是如此的牙尖嘴利,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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