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道“不过是个小玩意,不打紧的,还劳公主特意带过来。”
那块玉佩其实是他入朝为官之后苏检送的,之所以一直随身佩戴,只是为了表示对苏检的尊敬。
别的倒也没什么。
两人说话的功夫,容夏已经将东西拿上来了。
是一个雕工极为精巧的降香黄檀木匣子。
萧挽澜让容夏把匣子呈给宋衍,一面又说“原先配的穗子沾了血不好清理,我重新给配了新的,宋大人看看满不满意”
宋衍将匣子打开,看了一眼道“宫内的东西自然比微臣原先的要好些,公主有心了。”
他将东西收起了,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状似无意道“东西微臣就收下了。若没有其他事,公主就早些回宫吧。天色不早了,免得皇上担心。”
萧挽澜也知道时辰不早了,出宫前萧逐月耳提面命要她一定在酉时回宫的。
她这几天一直在想怎么和宋衍说自己想请他做西席这事,腹稿来来去去打了数十遍,可真的到了要说的时候,反倒是都尽数忘了个干净。
她脑子里空空的,心口却怦怦直跳,一咬牙索性豁出去道“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请宋大人帮忙我要考女试,想奉宋大人做我的西席。”
宋衍刚才还以为她只是来道谢还东西,可现在萧挽澜这话却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料到的。
他也不免楞了一下,才起身朝萧挽澜深深作揖道“国子学中名师大儒如云,微臣的学问与他们相较,实在是不值一提,自觉难堪此任,还请公主另请高明。”
他刚上任不久,手头上的案子多如牛毛,可没有这份闲情逸致来伺候这位公主殿下。她贵为一国公主,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居然要考女试也太过荒唐。
萧挽澜没料到他拒绝的这么果断,想起当初付淑月听说她要考女试时的反应,宋衍不会也是以为她这只是一时兴起,闹着玩的吧
她站起身,仰头看着宋衍,极为认真道“我也自知自己底子浅,说这话有些大言不惭,像是在开玩笑。可我是真的打算考女试,也是诚心诚意要奉你为西席。”
宋衍看她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那一双莹亮的眸子里竟有几分恳求之色,心里微动,不由道“那为何偏偏是我,公主总该给微臣的理由罢”
萧挽澜想都没想就道“因为没有人比你更厉害。大雍开科取士以来,连中三元的人,也就只有你一个。”
“就因为这个”
宋衍笑了一下,不过看上去更像是嘲弄地扯了扯嘴角。
他看着萧挽澜,淡淡道“公主当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微臣尚无这个自信说自己无人能及,您又是哪来的这个想法治学讲究博现而约取,厚积而薄发,公主要只是因着这个才拜微臣为西席,微臣也没什么捷径能传授公主。”
萧挽澜被宋衍说得有些面红耳赤。
因为前世兄长将自己托付给了宋衍,所以她心里对宋衍总有一种莫名的相信。
她当然不仅仅只是因为觉得宋衍有能耐才想奉他做西席,她还想要弥补他的,不叫人害了他。可是这事萧挽澜又不好说出口,
宋衍此刻定然是认为她想投机取巧。自己刚才那话虽说是心中所想,但说出来确实是显得太过肤浅。
她站在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局促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萧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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