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一样到处淤痕就连他自己都、都是衣衫凌乱”
上官绾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正要叫他闭嘴时,他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拔声大叫“啊”
直将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我们还发现了一个绝对没法抵赖的证据就是”
“别”一旁的康氏推了推他,一脸尴尬恶心地制止他“小姐还是个小姑娘,你别拿这种事污了她玉洁冰清的耳朵”
“那”
“对对,说不得。”
一旁睡眼惺忪地坐在椅子上的孟鹤棠也反对“爹要是把这事说给绾儿听,那绾儿肯定是要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她要真去看,不仅林大人羞愤想撞墙,绾儿更可能永远要被喷唾沫星子,因为整个北翰的人都会知道上官绾没嫁人就当着很多人的面看了那东西。”
孟均好像都被说动了,犹豫地看了看上官绾“那,那就当没那么回事吧”
上官绾见这家人居然这么蠢,连最有利证据都要放弃,真是无比开心“好那就”
“妄想”这时,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叫喊,众人一看,是总捕赵开迈着豪迈的步伐来了“不管是什么线索,哪怕有一点点可疑,都不能错漏马虎”赵开阴狠地看住地上的林非献“这是我们做捕役最基本的操守啊,对不对林大人”然后雷厉风行地转向孟均“孟院长说,是什么证据”
孟均缩着肩膀,小心地指了指林非献的下身,神秘兮兮地凑到赵开耳边小小声说,可那音量又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那有精斑”
“精斑是什么”上官绾大声嚷嚷,见全部人都瞪住她,连林非献都撇低了铁青的脸,她就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完了,有这,还怎么赖
“原来如此林大人,就算是身为同僚的我想帮你,也帮不成了”赵开阴阳怪气道,然后朝手下喊“带走”然后就有两个捕快一左一右地将林非献架了起来。
“放了他”忽然,尖锐的声音响起,众人一看,就看到上官绾向着所有人跪了下来“赵大人师公师奶放了他”
大家都面面相觑,孟均康氏走过去劝她“小姐啊,不是我们说放就能放啊”
“他身上那东西,是我弄出来的就今天下午,我们、我们在橘子林里反正是我弄的”
在场所有人都倒抽了口气,不能置信地看住上官绾,就连林非献也朝她怔怔抬起了惊讶的脸。
“上官小姐呀话可不能乱说啊”康氏一脸焦急地捂住她的嘴,上官的家仆们也白着脸冲过去低声劝阻她“小姐您这是糊涂了怎么能说这种话您肯定是病了”
上官绾却一把推开他们,大声道“我没有胡说我换下的裤子里也有那东西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他是无辜的他、他肯定是以为那房子里的人是我才会进去的”说到这里,上官绾嘴唇开始发抖,眼睛也开始落泪,但还是坚持大声道“发现不是我,才急得糊涂了想杀人”
“居然是这样吗”赵开见她居然不顾自己名誉,豁出去说这种话,也不敢随意对待“上官小姐,这可是事关你的名声清誉你可要慎重想想不然,尚书大人”
“我爹知道我和他相知相许”上官绾一把抹去泪水,理直气壮道“他已经准备陪我去洛湖提亲了”
“什么”
这时孟鹤棠跳了起来,一脸受伤道“要提亲的人不是我吗绾儿你、你昨日还叫我跟你去洛湖和你爹商量婚事的怎么又变成他了”
上官绾面对孟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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