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大树楼桑。二弟姓关名羽字云长,家住山西蒲州解良县”
男子捻杯的手滞住,那勾入了鬓角的眉毛随着男孩清亮而流畅的念诵声慢慢挑起,惊讶也慢慢凝固在眼底。
“后人有诗赞之曰长坂坡前救赵云,喝退曹操百万军,姓张名飞字翼德,万古流芳莽撞人”
待孟鹤棠当真一字不差将几百字的词簿背诵完,整个人已处于亢奋激动的状态,眉眼炯亮凌人,根本不是普通男孩该有的神貌。
吴闫真早已回身看住他,眼角眉梢含着欣赏“还会点什么”
孟鹤棠迅速在他面前打了两套拳,虽力道不足,却招招标准,动作流畅迅猛,一看就知基本功扎实。
后台的人都不约而同地为他抚掌,而那位戴着点翠的男子亦是毫不掩饰他的喜欢,拉过他就问“叫什么名字”
“孟鹤棠”
“孟鹤棠,以后你就是我吴闫真的徒儿,河家班上下所有人,都是你的家人。”
孟鹤棠听见他这句话,一直紧张绷着的脸,忽然就松了,哇地哭了出来。那哭声含着万般的苦楚,万般的辛酸,凄惨地令在场所有人呆怔了。
“师父,外面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有人跑进来通报“看起来像是他家人”
“那不是我家人”孟鹤棠惊恐地躲在吴闫真身后“那不是我家人我不要回去”泪流满面地乞求“求求师父不要让我回去我求求您”
后来孟鹤棠还是安安静静跟上官夫人回去了,但吴闫真派人跟着他来到了上官府,直待到夜深人静,上官府一片寂静了,吴闫真才翻墙入上官府,将孟鹤棠从里悄悄带了出来。
当吴闫真知道所有事情来龙去脉了,吴闫真告诉孟鹤棠,想让你们家人获得真正的自由,首先得让上官鎏厌倦放弃他了,并且不再惦记孟家了,才能开始报仇,不然很容易反噬。
要让上官鎏厌倦很简单,孟鹤棠变蠢即可。
于是很快,孟鹤棠故意制造了一桩为了救上官绾而头部受伤最后变傻的戏码。
为了演得真实,那一次是当真伤得极重,头破血流,昏迷了好些天。好在当时的上官鎏是打心底喜欢孟鹤棠,倾全力找名医救治,方才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然后,孟鹤棠便开始了装傻充愣的日子。
不得不说,孟鹤棠是真有演绎天赋,常常连吴闫真都会怀疑他是真的伤到脑子,不然做不出那时痴时傻的蠢样。
上官鎏见心爱的养子变成这副样子,痛心疾首之下又怀疑他是假扮,便常常想尽办法试他。
比如让他躲在一个黑暗的树洞里等待,上官鎏派人躲在暗处监视,他果真躲在里面一动不动地等了两天两夜,直至昏倒。
比如将针深深c进他的皮肉里说是送他的礼物不能告诉任何人,他还喜滋滋地说谢谢,照常吃饭睡觉当没事发生。
将粪便涂到他头上,骗他是给他治伤的名贵药膏,千万不可以洗掉,于是他便顶着粪便出门四处乱逛,对路人的唾骂嘲笑熟视无睹,还疯疯癫癫地告诉别人他头上的药膏是很名贵的。
甚至在被窝里放砸得稀烂的动物尸体,控诉是他杀了夫人的宠物,要他一命赔一命,他竟真的拿过锤子就往自己手上砸。
就这么试了几个月,孟鹤棠没有崩溃,那上官鎏自己先崩溃,全洛湖的人都知道了他在替别人养傻儿子,气得他立即废除父子关系,让人将他送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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