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人不论身高还是体型都好上太多,这么远远看,还真有些不敢断定是他想见的那个人。
待终于走近了,那人朝他转过脸来,入目的这张瘦削俊脸上,那双疏冷黝黑的眼眸,即与记忆中那人的眼眸重叠在了一起。
这一瞬间,钟静不由热泪盈眶,比刚才与唐来音拜堂时还要激动,一边大步过去,一边喉头发颤地大呼。
“鹤棠”
臂膀大张就要拥过去,没想那人却无情横掌一挡“去。”还一脸嫌弃瞥他“臭烘烘的,别凑那么近。”嗓音沉沉,满是成熟男子的味道。
钟静毫不在乎他的冷漠,睁着泪汪汪的眼睛凝视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又似哽在喉咙无法说出,最后终于给他骂了出来。
“你他娘的真无情六年那么长,居然一封信都不给我写”
看着钟静那生离死别似的样子,那人冷峻自持的脸终于被逗得忍俊不禁,笑得是明眸皓齿,好似冰雪融化一般,明媚柔和许多,与印象中那个嬉笑怒骂的孟鹤棠又更像了。
虽然他知道那个他是伪装出来的。
“婆婆妈妈的,都做人丈夫了,该成熟些了。”说着,从身后递出一个长型锦盒“给,匆忙备的,礼轻勿怪。”
钟静眼湿湿接过抱住,一把拉起他的手就往里走“走今晚我要和你一醉方休”
孟鹤棠一听醉字,当即抗拒地想抽回手,却发觉他手劲儿大的出奇“就两杯,你的新娘子还在等你呢。”
“我新娘子要知道是你,她准第一个”这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顿住脚步,回头望住孟鹤棠。
“你知我新娘子是谁吗”
孟鹤棠“不知。”蹙眉瞥了瞥自己被他抓得紧紧的手,不适地试图抽出“先放手。”
钟静闻言,非但不放,还抓得更紧了,瞪他道“你你是刚刚才知我成亲那这贺礼难道是在旁边的杂铺子里买的”
“没错。”孟鹤棠终于将自己的手扯了出来,一边捋顺被他扯皱的衣袖,一边向他递了个烦躁的眼神“以后少碰我”
他最烦就是被人拉手。
钟静如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样望着他“你不是来吃我喜酒的,是为其他事来找我的”
孟鹤棠眼神闪过复杂,冷道“我确有急事,不能久坐,贺礼是少了点,明日我着人送到府上,我来就想问问你”
“孟鹤棠,你以为我要你贺礼才惦记你”钟静一脸受伤地指他“六年前被你无情抛弃,如今我大喜日子又跑来伤害我枉我刚才还想给你个惊喜,带你见个人”
这话听着,很难让人不怀疑他和这位英俊公子发生过叫人倒抽口冷气的纠葛。
孟鹤棠无奈地睨着他。以前就领教过钟静的感性和粘人,粘的他是束手无策,没想过了六年还是老样子。这对一向淡漠果决处事的孟鹤棠来说头疼无比。
“得了。”孟鹤棠投降“我向你赔罪,今晚听你的,要喝酒是吧成,今晚谁下桌谁是孙子。”
钟静听到这句话,终于好受一些“这还差不多走今晚你别想出我钟府大门”
说着又要拉他的手,被孟鹤棠迅速避开,把手背到身后“拉什么,我自会走”
想不透这世上怎么总有那么多爱拉别人手的人。
瞅着孟鹤棠那嫌恶不自在的模样,钟静暗暗一笑,这孟鹤棠真一点没变。
还是和从前那般表面冷情,内心柔软,永远不为自己着想辩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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