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被锦觅拒之门外后,居然站在大雪天里,等锦觅开门。圣女羌活好不容易叫开了门,旭凤就直接倒在锦觅身上,一口血喷了出去。
锦觅站在床边冷眼看着旭凤被抢救,待他醒后,只是问“你就这样想逼死我吗死在我这里,你是在报复我吗”
“你看你还是狠不下心来的你呀”旭凤抓着锦觅的手不放,赶走了其他人,留下锦觅看着他吃药,撒娇一般“苦我不吃”
“爱吃不吃。”锦觅把碗塞到旭凤手里,自己转过身去不看他,旭凤却伸手揪着她的裙角“你喂我好不好我要是始终不好,你就得一直照顾我啦。”
锦觅这才转过身,一口一口喂旭凤把药喝了,哪知道这不要脸的,一会“烫嘴”一会“太苦”一会“凉了”的折腾,喂他吃完一碗药,简直比练剑都累。
旭凤含着蜜饯,握着锦觅的手不放,含糊不清地邀请锦觅陪自己躺会儿,锦觅倒是坦坦荡荡地踢掉鞋子,掀开被子躺旭凤边上,把旭凤反而吓得不轻。
之后的日子,两个人就这样不清不楚地混着,锦觅依旧是男装,旭凤经常推着她的轮椅,一病一残在御花园里晒太阳。凑在一起说话,好像亲密无间,只有跟在一边侍奉的羌活知道,他们俩每次都要xxj互啄一样怼对方。
转折发生在旭凤三十的生日宴后,旭凤喝得微醺,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酒了,几杯下去就靠在锦觅身上撒娇。
“我三十了而立之年立业了,还想成家给我一个家好不好”锦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醉了,有很多话反反复复地咽回去,只回答了一个“好。”
作为圣医族圣女,淮梧首席医官,羌活非常认真地听了墙角,如实记载在彤史上,并且专业地开了一堆补药,为体虚的熠王补一补。
第二天锦觅找到羌活,说要避子的汤药,羌活一点也不意外,反而信誓旦旦地保证“就你们俩一个病一个残的身体,能怀上那叫铁树开花,放心好了,担心这个还不如担心你们俩半夜体力不支。”
锦觅觉得这个气死人的语言功力,有些似曾相识,跟羌活打听过后得知安宁确实没有死,而是跟男人私奔了,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可惜锦觅和旭凤他们俩是来历劫的,人生中的苦都要一一尝遍,所以锦觅有孕了,而且羌活检查后发现,锦觅的身体这些年熬到油尽灯枯,而锦觅的身体无法承受小产带来的伤害,很可能两个都保不住。
“总要总要留下来一个陪着他啊”锦觅想笑,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哽咽着,她握住羌活的手“不能留他一个人啊羌活姑娘能不能”
在来淮梧的时候,她曾想过总归要死的,可是到了这生死边缘,她竟生出来对旭凤的不舍。就算隔着世仇,可是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恨一个人,甚至等不及一个小生命落地。
这是一局必输的赌局,没有谁是赢家。
“我有孕这件事,旭凤不能知道。”锦觅最终下了决定,判了自己死刑“我曾是凉虢的王,能在淮梧铁骑下护住凉虢,我就不信,我护不住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锦觅几乎是逼着自己吃药膳,旭凤问,她就说自己打算养好了身体,然后一拳打死他。
听到锦觅斗志昂扬的话,旭凤笑着“那我也要好好将养着,不然被你一次性打死了,岂不是太无趣,这药膳,你可得分我一半。”
“好啊。”锦觅先强行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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