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潘多拉漫不经心地说,“除了你之外,其他人连带着后代都死绝了。你是让我来再送你一程吗”
“你”教皇气不过,他低声对塞勒斯说,“元帅,就如我们来的路上说话的那样做,封印她,记住了吗”
潘多拉的目光这才落在塞勒斯的身上。
她红唇微勾。
“元帅大人。”她轻笑道,“找到杀了我的方法了吗”
塞勒斯垂下睫毛,他一言不发地抽出了自己的佩刀。
“总统先生,请躲远点。”法蒂教皇说。
总统赶紧从潘多拉的身边离开,他躲在了走廊外。
法蒂教皇翻开古书,随着他吟诵咒语,天空中狂雷大作,全部劈在了潘多拉的身上,犹如锁链般缠绕她的身体。
那本该带来同等级的疼痛,可潘多拉仿若未闻,她的目光仍然注视着元帅。
她的嘴唇露出笑意。
真是令人期待,塞勒斯会怎么做呢
没关系,就算他再一次攻击失败,她仍然会放过他的性命。
他这么想杀她,那个时候不会因为希望落空而崩溃吧。
潘多拉这样期待着。
她注视着塞勒斯举起长剑,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捅入法蒂教皇的后背
女人睁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地注视着这一幕。
最震惊的还有总统,他尖叫道,“塞勒斯,你做了什么你杀了唯一能解决魔女的希望”
塞勒斯踩着法蒂教皇的后背,拔出了长刀。
鲜血婉转地在刀身蔓延着,他抬起头,平淡地看向总统。
“我看了过去的事情,是人类将她逼上这条道路的。”他说,“这是人类的恶缘,必须以人类来终结,可不该是用这样的方式。”
“以血与恨意,只能换回更大的滔天血海。”塞勒斯垂下睫毛,过了几秒,他才抬起头,看向潘多拉。
女人仍然震惊地注视着他。
这些年来,她赖在人类身边正是因为塞勒斯所说的原因。
活了这么久,她才发现自己的灵魂不知不觉已经和人类捆在一起。
她已经不记得刚开始她和人类的恩怨是怎么开始的了,可恶意裹挟着恨意,人类恨她,她杀人类,这条黑色的线却越发地裹紧他们。
如果想得到解脱,解铃还须系铃人。
所以,无聊到想死的潘多拉只能日复一日地期待人类来杀死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条血黑色的线似乎仍然无形中捆绑着她的灵魂,让她痛恨人类,又没办法解脱。
没有人意识到过这一点,塞勒斯是第一个说出这样话的人。
或许,她和人类真的都错了,用恨意来化解恨意,得到的只是更加坚固的捆绕
“你到底在想什么,塞勒斯,你疯了”总统惊愕地说,“魔女和人类之间本就不共戴天,必须要拼出鱼死网破才行”
塞勒斯却轻轻地摇头。
他垂下睫毛,轻声说,“我杀了教皇,是背叛了我的职责。”
他又抬起头,看向潘多拉,轻轻地说,“人类也亏欠了你一条命,是人类自己将自己放上恶性循环,你本来可以有一个不同的人生。”
“所以,我还给你们。”
他擦干净刀身,然后调转刀柄,将刀尖对准自己的胸膛。
潘多拉和总统同时睁大眼睛,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塞勒斯将长刀刺进自己的胸膛,她的力量都没办法赶上他的动作
沉重的撕裂声,刀尖从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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