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而且他出生时就被调整过,酒精对他没什么作用。
他便选了最贵的点。
等到蜥蜴人离开,潘多拉才说,“他们都怕我。你呢,元帅大人”
她转过头,浓艳的眉眼微抬,看向塞勒斯。
塞勒斯沉默着,可魔女却没有要转移视线的意思,好像他不回答,她就一直盯着他看。
“我不怕你。”过了半响,塞勒斯说。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的眼睛,还离我这么远”潘多拉问。
双人座位,哪怕潘多拉苗条,可两人之间的距离仍然远得能够灌风。
塞勒斯沉默不语地向着里面挪了点。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潘多拉薄唇微勾。
“还有,你为什么不看我的眼睛”她没有忘记这个问题。
塞勒斯不得不抬眸看向她。可不知为何,他总是没办法盯她太久,便想转移目光。
蜥蜴人上了酒,潘多拉夹着烟,她抬抬下巴。
塞勒斯这次领悟得很快,他拧开瓶盖为她倒酒。
“你总问我想做什么。”在他倒酒的时候,潘多拉开口,“问题就在这里,我很无聊,我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但有一点清晰可见”
她伸出手,擦着塞勒斯的手指握住酒杯。
她抬唇轻笑。
“只要你让我觉得有趣,我就不会找人类的麻烦。”
塞勒斯的手指像是被灼伤一样,他收回手,蹙眉道,“什么叫做有趣”
潘多拉抬起头,“你这样聪明,自己回去好好想想。”
她这样说话,塞勒斯才猛地发现两人之间距离太近,潘多拉的呼吸几乎就在他的耳边。
阴暗的酒吧内,男人的耳根微不可见地开始泛红。
“你怎么了”潘多拉问。她明明那样成熟勾人,可询问的语气中却又夹杂着单纯的无辜,“元帅,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不敢看我的眼睛,难不成是害羞”
她的呼吸钻入他的耳朵,塞勒斯猛地站起身,便要离开。
她本来以为自己惹恼了这个纯情的元帅,结果过了几秒,他竟然又回来了。
“你的意思是,以后我也可以联系你”塞勒斯僵硬地说。
潘多拉点了点头,“如果你们人类研发出什么新的武器,都可以找我试试。”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打趣,塞勒斯抿起嘴唇,他转身离开了。
潘多拉坐正身体,她薄唇微勾。
他真的很有趣。
四。
塞勒斯很快就明白了潘多拉所说的乐趣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要他做什么事情,而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乐趣所在。
接下来的半年里,二人没有见过面。
潘多拉会总是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留下自己位置的谜题,让塞勒斯来解答。
每一次他解开那些谜团抵达地址的时候,潘多拉往往都先走一步。
但是每次她离开后,都会留下点自己的东西。
有时是口红,有时是丝巾,甚至有一次,她留下了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
大部分东西都被人类联邦拿走了,最后一次时,塞勒斯收下了她留下的口红,没有上交。
有时晚上睡不着觉,塞勒斯便会拿出那枚口红发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是他频频梦到她。
尽管从小到大的教育都把魔女描绘出十恶不赦的坏人,可仅有的两次见面,以及多次的隔空交锋,仍然在塞勒斯的脑海中勾勒出一个截然不同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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