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并非什么任务的地点。
“我说”
宾治刚刚开口,但他很快意识到某处异常,他猛然侧过身,接着向身后一拳挥去。
子弹没入地面的闷响随后响起,但宾治已经顾不得思考,身体的战斗本能使他下一次攻向了安室透握着手i枪的右手。
安室透快速地向后退去,他抬起装有消i音器的枪似乎想要进行下一次射击,但瞄准的片刻被宾治抓住了空隙。
在安室透扣动扳机的瞬间,宾治踢飞了安室透手中的枪,在对方仍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翻身过去探手将落于地上的这把武器捡起,并对准了安室透。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红芒,有很快消隐而散。
几乎在杀意升起的那一瞬,就被他按捺而下。
他决不能伤害到安室透。
二人僵持地站在原地,直到这时,宾治才得以有片刻喘息的机会。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宾治想不明白,他保持着用枪指着安室透的姿势,希望以此告诫对方不要轻举妄动。
但安室透的行动打碎了他的期望,在他这松懈的分钟内,对方便伺机近身,几个回合间轻松地夺走了枪的掌控权。
然后他果断开枪,射中了宾治的腿部。
“你刚刚在想什么”安室透一路后退,确保二人之间变成不会被近身偷袭的安全距离,他冷冷开口问道,“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手下留情吧”
不行,这是从最初就无法打赢的战斗。
宾治有些难以站立,他倚靠在一个集装箱旁,腿部传来的痛觉让他清楚这并非什么幻境,一切都在真实地发生着。
“我倒是要问问你,这是在做什么波本。”
对方似乎仍有交流的余地,宾治开口问道,他必须先搞清楚安室透如此行动的原因。
“楠田陆道死亡时的照片,是你开枪杀死他的证据。”
安室透似乎有些闲心,他开口简洁地解释道,“只要把那个交给组织,组织很快就会明白你在这件事上说了谎。被枪指着的时候,你这只老鼠就应该已经有被发现的觉悟了吧。”
楠田陆道在那件事上就已经露出破绽了吗
宾治努力忍耐着疼痛,他有些措手不及,如果那件事就已经暴露自己的立场,那么安室透不知道多久以前可能就对他产生过怀疑了。
“你好像很惊讶我会开枪啊。”
安室透笑了笑,不过表情仍然有些冰冷,他继续说道,“组织中的头号杀手实际是卧底为组织带去这样的宝贵情报以及你的尸体的话,一定会获得很大的嘉奖吧,我的地位也会因此提升毕竟你曾经不也是如此做的吗”
我曾经
宾治疑惑了一瞬,他不知该作何解释,在知晓安室透发觉自己的立场之后,他更加担心的是另外的事。
“那么反正你也要死了,就让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吧。”
安室透用枪指向他的头部,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
虽然对方还未继续说下去,宾治却已经隐约意识到那会是什么样的问题。
但那也是他无法回答的问题。
“我问你苏格兰威士忌的尸体,你是怎么处理的。”
安室透缓缓提出了那个唯一的疑问。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好好想一想,再进行回答吧。”
“”
在这问话之后,二人之间陷入到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不行啊,如果安室透知晓我的立场并产生怀疑这件事发生在很久之前,根本无法使时间回退到那么久远的过去。
宾治努力地思考着,沉默的时间越长,对他来说就越不利。
他的脑中很快产生了另外的想法。
如果在这里死掉的话,好像也不会影响到什么。
“啊你是因为那个家伙,所以才”宾治缓缓开口了。
他的本身仍然会存在,只是这具身体会死去而已。
在那之后,他仍然可以作为其他人而介入这个世界,虽然可能需要从头开始认识这些人了。
与之相比,如果让诸伏景光被世界意志认定其不应存在的话
宾治抬起头,脸上满是诚恳的表情,他的眼中带有莹莹蓝色的光芒,清澈得让人忍不去去相信他的话语。
“你不要搞错了,我可没对那家伙的尸体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只要这样进行回答。
“我有好好地把他的尸体”
宾治仍然求饶般地说着,安室透的脸色却变得非常可怕。
他已经意识到这个男人将要回答什么,而那是他无法接受的答案。
宾治的话语,只是在不断印证着“苏格兰已经死亡”这件事。
与此同时,无限的懊悔与仇恨彻底覆盖了他的心中所想。
杀掉这个人。
将他交给组织。
这个假意接近景光,然后将他的情报卖掉最终与赤井联手让景光死去的
他的手指触上扳机,只要按下去,这个男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