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斌是咬着菜花被从饭桌上拎起来的,他惊恐的看着秦天乐,慌张地摇头“我真不知道,我人在这儿还骗你们,我不要命了吗”
“你是现在说,还是等殁哥来问。”秦天乐手里是一把多用军刀,花里胡哨的在骆斌面前转了一下,骆斌立刻吓白了脸,“你要干什么我真不知道别的了,你要不信就让我走吧,这消息算我白给你们的,行吗”
秦天乐一听骆斌这么快就认怂,更觉得事情不妙,他目光一变,回身直接从桌下拿了根麻绳把骆斌的两条手臂绑在一起,骆斌挣扎不开,只能任凭秦天乐粗鲁的将自己捆在一旁。
骆斌不敢大喊大叫,只好小声骂人“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我说了没骗你们我有什么必要骗你们”
秦天乐不说话,只是专心的给带郗瑞去的人打电话,可包括这个人在内,可以拨通的电话全部没有人接听。
骆斌死命的想要挣脱,但秦天乐就是不看他一眼,不管骆斌在旁边说什么难听的话,秦天乐始终是一副岿然不动的姿态,骆斌怕沈殁真来了自己解释不清,只好趁着秦天乐的注意力还没完全放在自己身上,赶紧拿出手环里一直藏着的软刀片,胆战心惊的割起手腕上的麻绳。
拨不通电话,秦天乐的表情也越来越阴沉,他忽然抬头的时候,吓的骆斌刀片划进了手腕。
秦天乐面色不善道“如果你真骗了殁哥,就等死吧。”
骆斌悄悄擦了把手腕的血迹,说“那要是我没骗呢,你跟我道歉吗”
秦天乐不可思议的看着骆斌,半晌,吐出句“我真不知道你是真傻逼还是装傻逼,我跟你道歉你知道你的命是谁保的吗”
沈殁按照秦天乐之前给的地址一路开车去了沈灵的所在地,他刚转过街口就看见前面一片黑压压的人群,这个时间本该安静到连掉根针都能听清的的疗养院外,此却正站着一群衣衫不整的人,他们显然是因为什么突发事件而仓皇逃出,连外套都来不及穿。
沈殁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抓的发白,他踩下刹车,转头朝已经禁止通行的街道里侧看去,穿过人群,他看到的是一片漫延的火光。
疗养院着火了,几辆消防车正在用最快的速度灭火。
沈殁僵硬的坐在车里,脑海中是郗瑞今天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今天下午沈殁换上西装,郗瑞目不转睛的盯着沈殁看,沈殁笑着问“好看”
郗瑞不屑一顾,道“是老子眼光好。”
当时沈殁只是笑笑没说话,可他现在忽然后悔,他应该再多说一句,再多提醒一句,不管事情成败,你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沈殁深吸一口气,准备不论如何先下车看看情况,结果一手刚要拉开车门,手机就忽然亮了起来。
“喂沈殁”郗瑞的声音带着点焦急,“你怎么给我打这么多电话,出什么事了”
沈殁要靠平时两倍的力量才能握住手机,他的心跳仿佛漏了半下,第一次仅凭语气就让人听出端倪,沈殁的声音带着压抑后的沙哑,他问“你在哪”
“我在秦天乐家楼下,他们先上去了。”郗瑞捂着话筒蹲在花丛旁,说,“你到底什么事,老子是偷偷下来给你打的电话。”
沈殁看着前面的一片稍微黯淡下去的火光,心脏终于归于原位,他闭了闭眼,而后踩下油门,说“等我过去。”
郗瑞一愣,问“你现在过来”
“郗瑞。”沈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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