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的街道上, 沈鸢驾驶着一辆纯黑色的轿车呼啸而过, 他的车窗漆黑,从侧面看不出车内的任何异样, 是停车后才能听见一声铁链撞击的声响。
沈鸢面色黑沉,粗鲁的取下了车上男人的手铐,他走在前面, 狠狠的拖着手铐的另一端,寂静的别墅内, 沈鸢可以清楚的听见男人的一声冷笑。
沈鸢把男人拷在水管上, 然后毫不收力的一巴掌扇了过去,男人像白纸一样的脸颊立刻染上樱红的手印。
男人吐了一口血水, 像被刀削过的尖利虎牙上也染着一点猩红, 沈鸢用那双冷目凝视着男人跟沈殁如出一辙的面孔,然后冰冷道“想死是吗”
沈鸢回身从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刀尖不偏不倚直直刺向男人的手臂, 刀锋划开男人名贵的大衣, 然后在将将碰到皮肤的时候停下,男人扯了扯嘴角, 邪笑道“手下留情。”
沈鸢眉目间流露出一丝不确定,他收回水果刀, 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 我就想看看他男朋友长什么样子。”男人舔了舔嘴唇,说,“万一我也喜欢呢”
沈鸢不语, 男人又晃了晃手铐,说“放开我吧,沈殁身上的伤你能挪到我身上,但我要受了伤,你可不一定碰得到沈殁。”
男人知道这是沈鸢的底线,他一直以来把自己维持在跟沈殁最相近的状态,是不可能轻易破坏这副皮囊的,刚才那把忽然收住力气的匕首就是最好的证据。
沈鸢看了眼男人的手腕,被手铐磨得有点破皮,男人似乎已经做好了被沈鸢放开的准备,手腕轻轻向上抬了一下,沈鸢却是笑了一声,道“是么。”
男人嘴角的笑容缓缓消散,沈鸢的目光已经变了。
“沈殁以前被我锁过三天,三天没有一口水。”沈鸢淡淡道,“既然你这么迫切的想成为他,就把他经历过的都试一遍吧。”
沈鸢在男人错愕的目光下转身离开,别墅大门关上后不久,便响起了汽车的发动声。
沈鸢真的走了,再把他困在这个半径不过三十厘米的范围后。
沈殁回到家,立刻检查了郗瑞身上所有可能藏着定位器的地方,对方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一定是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没有”郗瑞换了睡衣出来,看见沈殁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一边,便道,“我说了没人碰过我,谁要往我身上塞个东西,我不可能不知道。”
沈殁的表情轻松不起来,不过看着郗瑞的一脸倦意,沈殁还是说“先睡吧。”
郗瑞皱眉,问“你呢”
“我也睡。”沈殁也累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道,“其他的明天再说吧。”
这个时间就算是直播巅峰期的郗瑞也该下播了,他这会儿是真的困得不行,倒下就睡了。
可沈殁不同,夜一深,比起疲惫感,席卷而来的还有白天时不能轻易感知到的恐惧,沈殁睁着眼睛,没一会儿就适应了黑暗,他在监狱的时候已经习惯了夜视,再黑暗的地方适应一会儿也能看到一些轮廓,此刻沈殁侧过脸,看着黑暗中郗瑞的睡颜,整个人忽然被一片阴影包围。
沈殁握着拳,总觉得下一秒郗瑞睁开眼,身边就会是另一个自己。
不见天日的人间炼狱,终将有人活成自己的样子,代替自己活下去。
沈殁对生死看的极轻,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十二岁那年的生日愿望希望沈鸢能消失,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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