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药箱。”
沈殁刚一走到沙发,就看见上面有两个不大不小的圆坑,沈殁问“骆斌刚回屋”
秦天乐啊了一声,沈殁又问“这么大酒精味,你们干什么了”
秦天乐闻言,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还自以为善后工作做的到位呢,结果沈殁连坐都没坐,直接就看出了端倪,秦天乐铁灰着一张脸拿着药箱走了过来,说“刚才跟他学了一下缝合的手法,他说他学过。”
沈殁目光一紧,秦天乐又赶紧说“这事跟他没关系,是我大意了,问了他一句,被他猜到了,对不起殁哥。”
趴在卧室门板上支棱着耳朵偷听的骆斌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就怕沈殁现在直接踹门进来把自己给结果了。
沈殁的神色又缓了缓,然后问“他学过”
“啊,他说在国外的时候”
“那就让他来弄吧。”沈殁好整以暇的在沙发上坐下,“反正都知道了,物尽其用。”
门板后的骆斌后背全是虚汗,他听着沈殁的这句话,不用看也能想象到沈殁的表情。
物尽其用,用完就扔。
而自己就是那个即将被抛弃的物。
秦天乐确实也没把握能把沈殁的伤口处理好,他略显不安的点了下头,然后回手就推开了骆斌的房门。
骆斌被撞了下鼻子,他眼泪汪汪的看着秦天乐,满脸写着三个大字救救我
秦天乐有点于心不忍,今天这事确实是他的大意才让骆斌知道的,说实话他本来也没提防着骆斌,现在想想,犯错的人其实是自己。
骆斌还是被秦天乐推了出来,骆斌一看见沈殁脸上就掩饰不住惧色,他的苹果肌僵硬的动了动,然后说“殁、殁哥。”
“嗯,坐。”沈殁说着这样的话,却没有一点要挪动位置的意思,骆斌赶紧摇头,“我不不不、不坐了。”
“哦,那开始吧。”沈殁的表情没有变化,一边解着衬衫扣子一边说,“我自己缝的不太好,好像有点发炎了,你看看怎么处理。”
骆斌连连点头,沈殁的衬衫完全解开的瞬间,骆斌看到的是跟郗瑞一样的画面,只是部分血液已经凝结,骆斌眉色一沉,说“这样不行,得赶紧摘了纱布重新清洗伤口。”
沈殁往沙发后背靠了一下,然后淡然道“嗯,摘吧。”
“就这么”骆斌看了眼四周,说,“要不你还是进屋躺下”
“不用,就这么摘吧。”沈殁没打算动,直接说。
骆斌不敢强迫沈殁,只能看了眼秦天乐的眼色,然后说“那好吧。”
骆斌蹲在沈殁脚边,用尽量不碰着沈殁伤口的方式轻轻掀开了纱布,纱布下是沈殁一刀不深不浅的伤口,用黑色的线缝着,因为手法问题,缝合的不好,还有小部分肉正在外翻,骆斌倒吸一口凉气,立刻说“你这个不行,这得得拆了重新弄。”
沈殁满不在乎的点头“按你的方式来。”
“不是,你这已经有黏合在一起的地方了,我得先给你清洗一遍,然后用镊子扒开黏合错的地方,这可疼了,没麻药不行。”骆斌信誓旦旦到,“万一你一乱动,我镊子扎进去,就更难弄了。”
“我不会动的,你弄就行了。”沈殁淡淡道,“天乐,给我根烟。”
秦天乐一怔,递给沈殁烟的同时又对不安的骆斌说“弄吧。”
骆斌似乎是在听到秦天乐这句话后才敢下手,他咬了咬牙,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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