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殁太像,郗瑞的目光恐怕还要更鄙夷一点。
“你要走”郗瑞的眉心压了压,他的脚尖变了个方向,碾压出一片树叶碎裂的声音,“谁告诉你,你可以走”
郗瑞的话音刚落,对面两个人的神情就发生了变化。
没人想到,郗瑞不想放他们走。
当年要不是沈居安装成沈殁从赵梦狄的住处出来,郗瑞就不会怀疑沈殁,郗瑞如果不怀疑沈殁,就不会在法庭上不经大脑的说出一些对沈殁不利的证词,也就不会当着沈殁的面,故意把话说的刀刀见血。
六年,看起来弹指一挥间,可每一步每一步,都是踩在郗瑞的心尖儿上过来的。
郗瑞动了下脖子,自腰间拿出那把从会所偷来的餐刀,狄炎目光一紧,问“你要干什么”
“我现在知道,沈殁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今晚的事了。”郗瑞目光阴沉,冷漠道,“因为他或许还想救你,而我只想看你去死。”
“你疯了吧”狄炎看着郗瑞刀尖闪过的不太流畅的光芒,道,“你杀了他,你也想去坐牢”
“我杀了他”郗瑞讥讽一笑,道,“有证据吗”
狄炎忽然噤声,荒山野岭,如若今天真的出了人命,想掩盖过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狄炎松开拉着沈居安的手,沉声道“你先走吧。”
“走”郗瑞闻言手腕一转,刀尖横向摆出,冷冷道,“不好意思,今天除了我,没人走得出这座山。”
“哦。”沈居安忽然一笑,“是么。”
郗瑞也跟着自信一笑,说“是。”
“那就试试。”沈居安动了动手腕,说,“看咱们俩,到底是谁走不出这座山。”
沈殁坐在沈居安平日起居的房间内,穿着沈居安的衣服,学着沈居安的样子,微微扬了下嘴唇。
笑就行了。
沈居安临走前对沈殁说我一笑,他会消一点气。
沈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殁闭了闭眼,又拿了颗薄荷糖放进嘴里,等再抬头,房间的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沈鸢的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未能一次洗尽的酒气,沈鸢推开门之后才敲了两下门框,然后问“要睡”
沈殁含着喉糖,摇了摇头。
“那就下来。”沈鸢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他揉着眉心,说,“我们聊哦,对了,你的嗓子坏了。”
沈殁抿了下唇,又指了指刚刚剥开的那张糖纸,沈鸢一怔,问“哪来的糖”
沈殁回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各式各样不同的药,显然,这颗喉糖也是其中的一种。
沈鸢挑了下眉,又慢声道“有解酒药吗”
沈殁摇了下头,想了想,又起身走到沈鸢身边,不怕死的从沈鸢上衣中摸出手机,沈鸢带着玩味的笑容,想看看对方会做出什么,便亲自用他的指纹解了锁。
沈殁不说话,直接点开沈鸢的微信,沈鸢的目光一沉,但下一秒,沈殁就又把微信点到了朋友圈的发文页面,然后输入了一行字
我不认为你醉酒之后会来这,所以没准备。
沈鸢看后没有说话,沈殁便又继续打字虽然我不能说话,不过如果你想说,我可以听。
沈鸢拿回手机,疲惫道“算了。”
他迈出沈居安的房间,然后又停下脚步,从背影看去,沈鸢的头微微垂了一下,沈殁弯曲食指敲了下门板,询问沈鸢还有什么事,沈鸢却是做了个深呼吸,回过头,眼里带着醉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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