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透着昏黄的房间内, 骆斌看着郗瑞, 第三次摇了头。
“摇你大爷”郗瑞狠狠的瞪了眼骆斌,骆斌就这着被绑的姿势耸耸肩, 问,“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也在这儿吗”
“滚老子愿意”郗瑞气的连脑门都一起发红,他背着手在屋里左右踱步, 骆斌看不下去,道, “你是不是先把我解开”
“解开你干什么你有用吗”郗瑞烦躁的又趴在门上听了听, “操这到底怎么出去”
有钥匙孔的锁他起码还能想想办法,但像这种指纹锁, 郗瑞是彻底没辙了。
骆斌平躺在床上, 对于沈灵只绑自己不绑郗瑞的举动非常气愤,但现下他还是准备先松松发麻的胳膊,于是好声好气道“你解开我, 我想办法出去。”
“操你废话真多”郗瑞嘴上这么说, 手却还是伸过去拽了骆斌一把,他粗鲁的将骆斌手腕上的绳子解开, 然后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郗瑞打量着骆斌,目光上上下下扫个不停, 骆斌被看的头皮发麻, 忍不住问“干什么,我身上有东西”
郗瑞忽然一怔,瞬间反应过来不对劲的地方, 他惊愕的看着骆斌,问“你身上怎么什么都没有”
骆斌一愣“啊”
“你没受伤”
“”骆斌疑惑着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扯着嘴角道,“心灵创伤算吗”
郗瑞眉心一皱,道“你没受伤,那门口的血是谁的”
骆斌彻底听不懂了,问“什么血”
郗瑞看了骆斌一眼,又不说话了。
如果门口的血不是骆斌的,那说明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郗瑞背后一凉,脸色更加难看。
骆斌转了转僵硬的肩膀,忍不住问“是我没受伤让你这么失望不至于吧郗瑞,我都说了,以前的事你想动手,我可以让你揍一顿。”
“老子没功夫搭理你。”
“别啊,咱们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聊聊天有助于放松心情。”骆斌又活动了两下脖子,然后说,“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沈灵救出来,你知道她刚才跟我说什么吗她居然说秦天乐已经死了,哈,把爷听笑了,秦天乐是她想弄死就能弄死的不过显然沈灵是觉得我比你更有威慑力,所以连绑都懒得绑你,唉,这一点还算她有眼光”
“最好是。”郗瑞冷笑一声。
骆斌觉得郗瑞话里有话,问“什么意思”
“你觉得她有必要控制两个死人吗”
骆斌一惊,道“你别危言耸听啊。”
郗瑞斜睨了一眼骆斌,问“你胆子这么小,当初是怎么敢背叛沈鸢的”
“靠,谁胆子小了”骆斌心虚的避开郗瑞的目光,道,“我这辈子什么没见过现在死了都不亏,我是得把话跟秦天乐说明白,他居然宁愿相信江夜都不相信我等等,这什么味道”
郗瑞嗅了嗅,问“什么”
“你没闻着酒精味”骆斌又往门边走了走,笃定道,“这外面有酒精。”
叮铃铃。
骆斌摇头道“完了,我就知道之前疗养院的火跟沈灵脱不了干系,她肯定是想故技重施。”
叮铃铃。
骆斌咬咬牙“这女人心怎么这么狠她的目的是什么我招她惹她了”
叮铃铃。
骆斌“”
郗瑞“”
骆斌“是我聋了吗我怎么觉得这声音这么像手机”
在隐蔽在角落中的手机响了三次之后,两个人终于找到了发出声音的本体,郗瑞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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