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笑了笑，说“我不是去借，我是去求。”
“等终于有人说可以的时候，我其实忘了说谢谢，但很快我就发现，他需要的也不是谢谢。”沈鸢说完，静静的看着沈殁，仿佛是在考虑要不要继续接下来的话。
而沈殁也少有的非常想要听沈鸢把话说完，他主动问“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沈鸢说完，稍微偏了偏头，像是躲避什么的目光，但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伏九让我跪下。”
沈鸢一句话，把要他做的事和让他做这件事的人，都告诉了沈殁。
沈殁是不可能不知道伏九的，他比沈鸢还要大上几岁，起初在国内跟沈家并驾齐驱，后来就将重心渐渐转移到国外。
沈殁的心脏比平时更剧烈的跳动了两下，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想要为沈鸢打抱不平的一天，即便他知道用沈鸢的一跪能换回20亿非常划算，可看着沈鸢的脸，沈殁还是说不出话。
沈鸢的压抑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他重新把脸转向沈殁，然后继续说“后来他给了我十亿，和一条港易线路。”
沈殁心里忽然一惊，看着沈鸢问“是你别墅下的”
“是。”沈鸢直接说，“沾上了，就脱不了身了。”
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是沈鸢不想放弃这条线路。
他不想等沈氏出事的时候再去跪一个人，所以他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多到能让沈正鹤觉得养他不亏，多到能让他安心的身居沈氏高位。
沈殁沉默了一会儿，正巧这时候沈鸢的一瓶点滴打完，沈殁站起来，顺手替他换了第二瓶。
沈殁问“你说这些，是想让我同情你吗”
沈鸢笑了，说“同情我的人，我会让他死在我前面，我只是把沈氏的情况告诉你，毕竟如果我真的死了，还是有人要掌管这个企业。”
“嗯”沈殁故作惊讶地看了沈鸢一眼，然后说，“你误会了吧”
沈鸢问“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要掌管沈氏了”沈殁说，“沈鸢，你以为我没坐到你的位置，是因为你还没死吗”
沈鸢不语，像是默认了这个答案。
沈殁笑了一声，说“原来你是这么想的，算了，随你吧。”
沈鸢脸色不太好看，追问道“沈氏，你不想要”
“没有想不想，是郗瑞不喜欢。”沈殁说，“郗瑞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做。”
沈鸢看起来非常惊讶，不过沈殁不太明白他这种惊讶，反而莫名其妙道“看我干什么要替你叫护士吗”
沈殁皱着眉，忽然闭了眼睛，沉声道“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沈殁笑道“你可以多说几句，最近几天我不会再来了。”
沈鸢听见沈殁这么说，闭着眼的神情略微一滞，但很快，他就又说了一次“出去。”
沈殁走了，沈居安也没有来。
实际上除了前几日沈居安趁着沈鸢睡着偷偷溜进去看了他一次，沈鸢还没有见过沈居安。
他只听沈殁说沈居安的脸有了变化，但不知道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然后又过了三日，冷敖开庭了。
沈殁同意了郗瑞的请假，但没同意让他去法庭。
沈殁说“今天最终检测结果”出来，郗瑞权衡再三，还是选择了陪沈殁去医院。
沈鸢的病房还是很安静，沈居安或许来过，但见到沈殁，就又走了，他始终有点害怕沈殁。
沈殁觉得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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