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瑞这么想着,然后一双疲惫的眼睛缓缓睁开妈的
郗瑞的拳头狠狠的砸在车窗中心,骨节上渗出来的血立刻染红了玻璃,郗瑞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的盯着车前的一片空地千万别让我活着出去,否则老子废了你们
郗瑞一边等待救援一边不要命的在车里折腾,他觉得就这么等着陈放带人来救自己多少有点丢人,如果可以,郗瑞还是想在陈放哭着嚎着拍车门的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给他一个惊喜。
然而两个小时过去了,除了郗瑞越来越不清醒的意志和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一切都没有改变。
没有,没有人来。
陈放没有在郗瑞预期的时间范围内来救人,直到那一刻,郗瑞才感觉到自己真的要死了。
有人想让他在期待和绝望中死去,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郗瑞实在是累了,到后来也不知道是手上的血粘到了玻璃上还是玻璃的血迹又蹭回手上,他渐渐放弃了击破车窗的想法,整个人虚弱的靠在椅背,艰难的呼吸着最后的氧气。
伴随着席卷而来的疲惫,郗瑞的眼皮也渐渐支撑不住,视线范围变的越来越狭窄,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看见自己面前是一条发光的隧道,隧道的另一头,是沈殁在朝自己走来。
他穿着干净而整洁的校服,步伐一如六年前,坚定中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逼得第一次见到沈殁的郗瑞差点喘不上气。
七年前。
“大瑞,大瑞。”陈放从右边捅了捅趴在课桌上的郗瑞,郗瑞烦躁的往旁边躲了一下,说,“说我发烧了。”
“不是,这节自习,老师不来。”陈放见郗瑞真让自己捅醒了,赶紧说,“是我刚才去办公室偷听冷敖挨骂,顺便听到他们说沈殁要回来了。”
郗瑞眉毛忽然跳了一下,但嘴上却说了句“关老子屁事。”
“肯定关你的事啊。”陈放说,“你不怕沈殁回来第一个拿你开刀”
“操,我就服了。”郗瑞受不了,干脆起身往后一靠,“到底什么人物,至于你们怕成这样”
“连老师都不敢管,你说呢。”
“老师算个”郗瑞想骂脏话,但一想到这地方的教师跟自己原来的不一样,又摇了下头,说,“算了,我又不招惹他。”
郗瑞说完话就继续趴下睡了,那是郗瑞人生中最后一个没有沈殁的日子,那时候的郗瑞还不知道未来自己会和沈殁产生多少纠葛,无知而无畏的少年带着一丝兴奋期待着这个顶级恶霸的到来
然后第二天,沈殁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