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上,可以多给一点吗”
谢殒无奈道“陛下,臣教你那么多成语,只怕你最有心得的一个成语便是得寸进尺了”
祁褚无辜道“九月是太师寿诞,朕想送太师点特别的礼物嘛”
谢殒突然沉默了下来,其实他从未有过生辰的习惯,小时候因着他生母是他出生之日难产而亡的,他父亲认为他不详,一年到头难得见他一次,更加不会为他过生辰。至于谢家的人,每到这日若是记不起来还好,若是记起来只会在他跟前说他是克母的扫把星。
后来他权倾天下,即便他从来不过生辰,但有求于他的人还是不会放过给他送礼的这个机会,不过因为他从不办寿宴,因此这些人都只是将礼物交给太师府的家仆就走,从不打扰他。
他长这么大,从未和别人一起过过生辰。但小皇帝说要给他过生辰,他心里虽有些别扭,但更多的却是隐隐的期待。
就在祁褚以为他说错了什么话时,谢殒突然道“从臣这里要钱给臣过寿诞,陛下真是玩的好一手借花献佛陛下要是将平日里算计臣钱袋子这点帝王心术用在治国理政上,何愁成不了一位明君”
祁褚摆摆手,有些为难道“太师饶了朕吧,怎么所有事都能绕到治国上去呀”又讨好笑道,“太师,虽然钱是你的,但心意是朕的呀你说说是钱珍贵,还是朕的心意珍贵”
谢殒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神色淡淡回道“臣觉得都珍贵。”
祁褚“”
谢殒见他吃瘪,突然觉得此刻的陛下又可爱又可怜,不知为何心情大好,对同尘道“同尘,多给陛下一百两吧”
前朝还有一堆事等着他,谢殒在乾元殿也不能久待,临走前对小皇帝道“陛下,若是你的心意不让臣满意,就把臣的银子还给臣吧”
原本以为小皇帝会抱怨他的小气,却没想到小皇帝冲他眨眨眼,露出一个神秘微笑,道“太师尽可放心,朕一定会送一个太师最想要的礼物给太师的。”
谢殒被他胸有成竹的模样逗笑了,笑道“那臣就期待着了”
祁褚看着谢殒如玉山将行般风华绝代的背影,暗自撇了撇嘴。
去死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一百两买一个皇位,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
罪己诏是祁褚自己写的,写完给太师润色好之后,他重新誊抄一遍才去找茉春盖章。
眼下他还未亲政,朝中的日常公文以太后的凤印为准,玉玺不常用到,便锁在皇极殿后面的宝阁里,每每到告祭天地宗庙时才用一用。
茉春将玉玺从多宝阁里拿出来放在案几上,祁褚亲自给他的罪己诏盖好玉玺,正要加盖私章,突然发现自己将私章落在乾元殿了,便差茉春去取,自己则在皇极殿等着。
茉春离开之后,皇极殿便只剩下祁褚一个人了,他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空白的圣旨盖了玉玺。
转眼间又是重阳节,古人对重阳这个节日极为重视,一大早祁褚先跟着太师去了京郊山上登高,回宫后又赶去太后宫中请安。
因为重阳是敬老节,因此每到这日皇宫便会举办敬老宴,也称为寿菊宴。
这个宴会会请所有皇亲国戚和三品以上官员中年逾六旬的老人来宫中赴宴,宴会上朝廷会给他们发一些福利,奖励他们这一年的辛劳。
祁褚作为皇室吉祥物,当然要作陪不过他在一群鸡皮鹤发的老头中看到谢殒时,心中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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