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剿灭了水患,那孩子也是,悄么声的就办好了,也没到哀家跟前来讨赏,此番还是多亏了太师提醒,哀家才想起这一宗来,如此便准了太师所求,封董辰为宣武将军吧。”
祁褚暗暗看着这一切,太后虽然不善权谋,却很善于以权谋私,这位董辰将军在吾皇里也是个有名有姓的角色,他年龄比谢殒略微长几岁,也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董太后非常信任这个娘家的子侄,在吾皇中将京城守备交给了他,后来还为他封了侯,但是在吾皇中他一直掌管京城守备,并未去过东江。
不过祁褚也能想清楚谢殒这步棋的意思,他虽然看不上董家,但眼下他最大的政敌是谢宣为首的四大世家,他当然要笼络住董家和太后,利用他们帮自己清路。
谢殒的这步棋让祁褚更加放心了,吾皇中谢殒是扳倒了董家之后才对他下手的,简而言之就是,外戚董家和皇权是绑在一起的,谢殒既然选择继续笼络董家,就说明他目前还没有觊觎皇权的意思,所以祁褚还可以继续做他混吃等死的小皇帝。
商量好了南朝之事,朝会终于结束了,祁褚感觉那冕旒压得他脊柱都缩短了一节,回到乾元殿,祁褚便嚷嚷着要宫女赶紧给他去掉头上的玩意儿。
他乱七八糟地脱着朝服,突然一阵淡雅如幽兰的香气袭来,这不是宫女身上的香气,他微微一顿,突然感觉头上一空,他转过头去,便看到皇后抱着冕旒站在他后面。
祁褚道“皇后来啦。”
王思瑜微微福了福身子,替他行礼道“臣妾给陛下更衣吧。”
祁褚微笑道“如此多谢皇后了。”
王思瑜让宫女把常服放在桌子上之后,便挥退了所有宫女,她边给陛下整理衣服,边道“陛下,今会累坏了吧。”
祁褚道“还好,朕也不用说话,只要坐着就行了,不太累,倒是下面的臣子们,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八成都累坏了。”
王思瑜笑了一声道“陛下惯会说笑的。”
祁褚道“朕说的都是真的,若是能博得皇后佳人一笑,也是一件美事。”
王思瑜低着头,不说话了,似乎有些害羞。
祁褚又道“太师教臣的那篇策论,内阁的大学士们都说写得极好呢。”
红晕从王思瑜的脸上褪去,变得有些苍白,她神色冷淡,眸光也低垂下来,淡淡道“太师十三岁中状元,天纵奇才,他写的策论自然是极好的。”
祁褚知道王思瑜是因为上次在上书房谢殒的冷淡伤神,便道“太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少双眼睛盯着,有些事情不能行差踏错,有的事情其实并非他的本意。”
王思瑜眼睛里似有泪光莹然,她有些哽道,“陛下,真的是这样吗”
祁褚道“自然是这样,虽然女子不易,但是生而为人,男儿亦有许多不得已之处。”
王思瑜不说话了,她专注地将祁褚的衣服穿戴整齐,整理好衣服后,王思瑜退后一步,看着祁褚道“陛下,你总是这般善解人意吗”
祁褚抖了抖袖子,道“我早就将你当做自己的姐姐,姐姐心里难过,弟弟自然要劝慰一番的。”
王思瑜咬了咬唇,低下头眼圈有些红。
祁褚道“姐姐,可是宫中寂寞,想家了”又道,“我下旨将姐姐的妹妹接进宫来陪姐姐几日吧。”
王思瑜摇摇头,两行清泪下来道“前几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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