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仅人活泼开朗了好多,有时候甚至一团孩气,虽然经常做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但会在太师斥责他们的时候保护他们,胆战心惊帮他们在太师跟前说话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疼
祁褚正躺在床上哀悼他曾经作的死,黛秋就在外间道“陛下,少师刚刚托人请罪,说是翰林院那边有事脱不开身,今天早上的早课上不了了。”
昨天的事太糟心了,眼下听到不用上课,他心里也高兴不起来,便道“既如此,你让少师安心去翰林院吧,朕这里的课改天上也可。”
黛秋应了,不一会儿又进来了,这次他直接走到祁褚的床边,道“陛下,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您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祁褚糟心地背过身去。
黛秋看他虽然不情愿,但并未斥责,便又道“况且太师虽然”权倾朝野四个字到底是没敢说出来,“您身后还有太后和董家,太师就算对您昨日之事心有不满,但还是要顾忌董家的”
瞧着四下里无人,又低声补充了一句道“况且如今您和皇后感情甚笃,若是能再接再厉生下一男半女,只怕穆康公也不会不顾女儿和外孙。”
黛秋话音刚落,祁褚便一骨碌爬起来,道“给朕更衣洗漱,去吃饭”
黛秋后面的话祁褚没太在意,王思瑜的心在谢殒那儿,穆康公那一支他没指靠过,况且靠着欺骗王思瑜的感情得到王家的助力,和那些骗婚又惦记人家家产的gay有什么区别
他就算再贪生怕死,也决计做不出这等事
不过刚才黛秋说得对,谢殒是唯利是图的人,眼下他和董家对他有助益,他不会为了这么点龃龉就要他的小命或给他小鞋穿
最多就是记一笔在心里,不过等谢殒要杀他的时候,没准他已经找到法子逃出去了呢。
少年人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吃完饭祁褚连最后一点不快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带着黛秋叫上一帮太监蹴鞠去了
谢殒还未进院子,便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他跨进门槛,便看到陛下穿着一身劲装正和一帮太监蹴鞠,笑得非常开心。
球飞到他的脚边,他朝后一踢,道“黛秋,快,进球”
旁边一个太监想去拦黛秋,祁褚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他的腰,黛秋高兴道“陛下,进啦”
祁褚抱着那太监笑得越发得意谢殒莫名心中不喜,站在场外冷着脸道“陛下。”
原本笑得无忧无虑的祁褚闻言看看他,愣住了,脸上的笑意也迅速褪去。
谢殒莫名更生气了,他冷冰冰道“御前喧哗,成何体统。”
祁褚抱着的那个太监连忙挣开他,和周围所有的太监一起跪在地上,喊道“小的该死”
小皇帝周围的太监都跪下了,就他一人站在中央,呆愣愣看着太师,眼神里闪过些许无措。
原本谢殒想要惩戒这些小太监,但看着小皇帝站在他们中间,形单影只孤零零的,终究还是没惩罚他们,只是道“都下去做事吧。”
小太监们作鸟兽散,谢殒没罚他们,祁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回过神来道“太师怎么今日过来啦”
谢殒看着他,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道“陛下不愿意看到臣”
祁褚低下头,小声道“没有,就是太师日理万机”
“哼,你还知道我日理万机,却也不让我省心”这话说完,谢殒自己都愣住了,十分罕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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