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好了含章,厨房做得多的是,还怕他吃没了你那份儿吗”
不一会儿,侍女回返,蒋含章落座,用筷子戳起了一块酥糖糕,边啃边对皮元良道“大少爷啊,不感谢感谢我啊。”
皮元良一通狂吃后,那火烧火燎的饥饿感稍退,缓了口气,听得此言,瞪了蒋含章一眼,道“我感激你什么东西又不是你做的,厨房的功劳,苏姨送来的。我要谢也该去谢掌勺的大师傅,谢苏姨。”话刚说完,也上手用筷子戳了一块糖糕啃起来,却是顿了一下,盯着自己握筷子的食指指侧的一个小口子,心内疑惑自问这是我什么时候弄伤的
不过很快的,皮元良就不在意了,他每日练武习剑,身上有伤也是常态,这么小的一个口子,可能就是不小心在哪里刮的吧。
此时蒋含章依旧半躺半靠、没正形地斜倚着桌面,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串了点心的筷子,对着皮元良“指指点点”地道“我不和大厨和苏姨抢功劳,我说你该感谢我,是这整个广陵堡独一份的不用去膳堂、躲在自己卧室里吃东西的资格,没有我,你能有饭送到屋的享受”
皮元良被这话堵得“你你你你”了半天,却想不出反驳的言辞,一转头对苏青告状道“苏姨,你看他脸皮厚的。”
苏青满是无奈,嗔怪了蒋含章一句“他是你弟弟,你别逗他。”
蒋含章笑了,转头偷声对苏青道“谁叫他蠢呢,看他那蠢萌蠢萌的模样,让人忍不住不逗他。”上了年纪的老家伙,人生的一大乐趣,可不就是逗小孩玩儿嘛。
这般闹了一会儿,到了皮元良每日的早课时间去练武场练武。
他娘再忙,也不会放松盯着他练武,自然,皮元良就不敢迟到,饱了肚肠后,便匆匆提剑跑了,屋中只剩苏青和蒋含章两个人。
苏青扫了一圈这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焕然一新的屋子,忍不住道“你收拾的你那么多东西都收哪里去了显得这屋里现在这么空”
“我收芥子袋里了。”
“早让你收你不收,非说放在浮面上方便随手找。”数落了一句,顿了下,苏青状似闲聊的来了道,“含章,以前你和元良都小,大家又觉得你肯定是个中庸,所以你们玩在一起也没什么避讳。”
蒋含章插了句嘴“我们那叫玩在一起明明是他来闹我,我不搭理他而已。”
苏青没被干扰,接着道“以前谁闹谁这不重要,我是说现在你们都大了,乾坤有别,元良在你这里过夜这种事情,最好别有下次了,小心别人说闲话。”
“知道了,苏姨。你了解的,我向来不喜欢出门,都是那小子自己凑过来的,你不如说说他,比说我管用。”蒋含章闭着眼睛,用手捏着酸痛的脖颈回道。昨夜的小榻睡得他,可不止腰酸背痛,脖子也疼。
一边动作一边沉浸在昨夜藏宝阁中所得的蒋含章,没太把苏青的话当回事儿。
这个宇宙留在他身上的刻痕,有些已经很重,重的刻进骨子里,有些很轻,比如乾坤大防,从大刑之战开启到那最后的终结,那么多年,他都没在这方面吃过大亏,也就不太能重视得起来。
七天后。
派去凌霄城的使者回来了,具体谈了什么不得而知,只知道堡主和夫人从堡中挑选了四名修为入门了的坤泽,多是家仆下人的子嗣,陪送了大笔的嫁妆,送去了凌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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