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面门。
窦煦翻身闪躲,堪堪必过,鬓边发丝却被削断过半,这躲得稍慢上半分,只怕脑袋都要没了半边了。
眼见窦煦身处险境,于雪风围魏救赵,长剑直刺司马信学左侧颈项,眼见得手,却见司马信学的身影突然消失了,于雪风从方才与窦煦双剑合璧偷袭失败后,便一直外放信香,配合灵觉高度警戒,此时忽有所感,倾身向前扑了出去,后背却已经被司马信学剑气划出了一道口子。
如此这般,接连几招,窦煦、于雪风两人,以多欺寡,竟然还是险象环生,只余招架之力。
看来就算是轻身凌空的同时运用兵刃进攻,但功力修为有差、速度有慢有快、剑气有强有弱,交起手时也是高下立判。
此时旁边还残余的那些凌霄城的门人弟子,却根本帮不上忙,哪怕爆灵箭在手已经拉弓瞄准许久了,但是三人的移动实在太快了,他们想看清楚都勉强,唯恐误伤同门,箭根本就射不出去。
三人缠斗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司马信学渐升不耐,冷笑一声道“我本想留你们一命,你们既然不抓,就别怪老夫无情了”
言毕,速度比方才又快上了几分,直指方才狼狈避过他一剑、还未稳住身形的于雪风,剑气暴涨显然,显然灌注了更多的灵力,窦煦心中一紧,只怕于雪风躲之不及,冲过去挡在于雪风身前,将全身灵力灌注在宝剑之上,打算硬扛这一剑,窦煦的修为当然远不及司马信学深厚,翻身见此一幕的于雪风见此大惊。
司马信学的宝剑名为青丝,据说乃是陨铁混合钿金所铸,灌注灵力时甚少损耗一把宝剑和主人是否相合,要看主人的灵力能不能在这把宝剑的剑身顺畅的流转,就像导电的电线,电阻越小则损耗越少一样。司马信学本就灵力深厚,修为远过二人,手中宝剑又比二人的剑都要好,窦煦自己硬扛,只怕会落得剑断人亡的下场。
于雪风顾不得躲闪,用尽全部灵力冲了过去,司马相如的一剑劈下,执剑相抗的窦煦手中宝剑应声而断,就在青丝剑突破防护,要劈刺至窦煦身上时,于雪风的长剑及时补上,正面抗上了司马信学残余的剑气,结果二人皆被这一剑震得在空中向后翻滚了十几个跟头,两人晃荡一阵,许是方才耗尽了灵力,没有办法维持凌空,竟是直直掉了下去,最后堪堪在一棵长生树的树梢上定住身形。
司马信学冷哼一声,道“考虑清楚了吗现在老实交代也还来得及。”
气喘吁吁的窦煦和于雪风显然极为狼狈,身上的黑衣已经在方才的打斗间被剑气划成了破布,零零落落地挂在身上,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也同样被血染红,冠毁簪断,披头散发,状似乞丐。然而司马信学这一问,两人竟是相视一笑,最后还是于雪风先开口了,高声道“司马先生,您现在还有闲情来质问我们您看看你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