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沈言珩“大哥儿怎么来了难道也为那孽障求情来的”
沈言珩瞧着自己嫡亲的祖母,神色深邃复杂,因着隐忍,他的双唇紧抿是从未有过的凌厉弧度。
声音不卑不亢“孙儿不敢,今日孙儿特地向祖母领罪来的。”
“你有和罪”老太太声音不自觉尖锐起来。
然而沈言珩却是不答,而是转身把沈苓绾往外头推了推,声音温和“绾姐儿先回去。”
“她敢”老夫人拍着桌子,“她个儿甘愿代三姑娘受罚,你拦着她作何”
“去吧。”沈言珩拍了拍她脑袋,柔声道。
沈苓绾听言,压下心头忧虑转身准备离去。
“沈苓绾”老夫人视线落在她背影上,语调是毫不掩饰的威胁“你若是出了这个院子的门你就莫要怪祖母心狠,日后把你留在府中当个老姑娘”
“毕竟三姑娘有宣平侯府护着,你除了这淮阴侯府,可是没去处的”
沈苓绾往外头走的步伐一顿,她缓缓转身,面色苍白如纸,那双温婉的瞳眸里,此时却是说不出的冷漠。
她声音冷漠“若是以祖母那般心态给苓绾找的婚事,苓绾就算一辈子不嫁也罢”
“你你这个孽障你怎敢你竟然威胁我”老夫人气得嘴唇发颤,面上的神色都变得狰狞起来。
沈苓绾却好似不闻,搭着丫鬟的手,头也不回离去。
“你、你们这一个个是难道是要气死我”老夫人面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她指着沈言珩“昨日赏花宴,我不过安排了三姑娘见见三皇子罢了,她真以为自己姿容绝色,三皇子就一定能瞧得上她”
老太太眼里的浓浓的鄙夷,她看向嫡孙,深吸口气后不自觉软了语气“苓绾走了,你还杵着我身前作何,你不是来护着她的么毕竟你们才是嫡亲的兄妹。”
然而,沈言珩却是摇了摇头,看着老夫人一字一句道“孙儿是来接青稚妹妹的,苓绾自小在祖母身前长大,祖母自然不会真的为难她,但青稚妹妹不同,孙儿得多护着她些。”
当即,徐氏被气了个仰倒“孽障你莫要以为你是府里嫡长孙,我一向最心疼你,便舍不得罚了你去,
不想沈言珩却一掀衣摆,朝着老太太跪了下来,声音平静带着淡淡疏离“那孙儿请祖母责罚,昨日宴会是孙儿让稚姐儿先行离去的,稚姐儿在我心中,三皇子那般花名在外的人,是配不上她的”
“你”老太太被沈言珩这一跪,气得连心肝都在颤抖,又疼又怒
偏偏这个嫡长孙,是她心里头那块最软的肉,是日后整个淮阴侯府的未来
“孽障。”老夫人骂了一声,扶着孙妈妈的手,转身去了里间。
万福堂小佛堂里。
因冬日大雪,这处又背着光,午间下了场极大的雪,所以这佛堂里头显得又湿又冷。
沈青稚身子骨本就偏弱些,再加上半月前又病了一场。
她哪里手的住小佛堂里的阴寒,不过是小半日功夫,已经邪气入体,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烧了起来。
在昏昏沉沉似睡非睡间,沈青稚觉得她似乎回到了六岁那年。
大冬日,被池家表姑娘推倒在结这薄冰的池塘里,然后又被人从池子捞上来,浑身寒气,跪在冷得透骨的青石板上。
那一日,豆大的雨点砸在她身上,撩起阵阵穿皮透骨寒意。
至亲的误会,以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