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未曾瞧见这位传说中,最凶声恶煞不过的贺大人,究竟是长了哪一副尊容。
就在沈青稚愣神的功夫里,她耳畔漫上一声轻笑“姑娘好奇心,过重。”
接着,还不及她惊慌,身后的男人手腕一转,双手握着她双肩,不容拒绝强迫她转了个身。
“睁开眼睛。”
沈青稚依言睁开了眼睛,目光所及,不远处停着一辆青毡马车。
正是她前头停在年丰巷角落里马车,而此刻,马车前后都守着两个寻常路人打扮的侍卫,幸好车夫依旧端坐在马车车辕上。
沈青稚提着的心,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她尽量平复心绪,清冷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贺大人,想要如何”
站在她身后的人,抬手指了指马车的方向,那只手,是五指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好看,但架不住那冷的几乎令人发颤的嗓音“姑娘问的是他们”
声音一顿“还是你狱中的哥哥”
随着这话,这一刻,沈青稚心底乱成一团,最终她压下心底莫名的恐慌,袖中五指紧握成拳,用了前所未有的勇气道“大人,我不想做选择”
男人突然低低的笑出声来,继而拍了拍她的肩头“回去吧。”
沈青稚一愣,忍着回头的冲动“什么”
“好姑娘,就应当乖乖回去,在府中等消息的。”
身后的人,再次抬手指了指那青毡马车的方向,而后伸手轻轻推了沈青稚一下“回去,莫要回头。”
等沈青稚走回马车里,她依旧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愣愣的抱着书客塞进怀中的暖炉,心脏跳得就像要从胸膛蹦出来般。
直到身下的马车一阵晃动,她才如突然醒过神来般,急忙挑开车帘子,抬眸往那府门的玉阶上头望过去。
那里大门紧闭,玉阶上除了几片萧瑟的落叶外,哪还见得有什么人影。
就连里头隐隐约约传来的厮杀声,此时都消失得无隐无踪。
沈青稚含了心思,深吸口气,她看着马车行进的方向,突然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对着外头的车夫吩咐道“宣平侯府就先不去了,掉头回淮阴侯府。”
等马车开了一段路。
沈青稚这才,悄悄挑起帘子往外头看去,果然瞧着她掉头回去,本是远远跟在马车后头的侍卫,这时候也转身回去复命了。
只是
沈青稚不由嘲讽一笑,心想,日后她与贺大人,恐怕就不是毫无关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