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姐儿怎么独自一人回来了昨儿不是说好了你与苓绾一同在庵子里待上三日祈福如今你回了府中,那我家苓绾姐儿可是去了何处”
老夫人人面兽心的言语简直一绝,这般信口雌黄的事儿,她倒是能说得如此轻巧。
沈青稚听罢,也只清冷一笑,瞧着老夫人道“祖母莫不是老糊涂了苓绾姐儿去了何处,不是祖母心里头最清楚才对”
“你”这般被人掀了面皮子,当下老夫人指着沈青稚,冷了眉眼,“你好大的胆子这简直就是放肆”
沈青稚无所谓歪了歪头,清冷的目光盯着徐氏,慢悠悠问“放肆又如何难道祖母是想威胁我,用同样的方法毁了我清白,再把我送到魏王府守寡祖母倒是想想,就这般在魏王府上折了两个嫡出姑娘,祖母觉得划算”
沈青稚这话,无异于死死的掐着徐氏贪得无厌的命门。
若今日不问出沈苓绾的下落,老夫人徐氏心里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就在她想用禁足这个法子再次威胁沈青稚,逼出沈苓绾下落时。
外头守着的孙妈妈慌忙闯了进来,低声耳语“老夫人,大姑娘回来了。”
老夫人徐氏深深看了沈青稚一眼,朝着孙妈妈问“你确定”
孙妈妈异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走去花厅瞧瞧。”徐氏冷哼“我还以为这小贱蹄子在山林里插了翅膀飞了,没想到折腾了这一大圈子,最后还不是乖乖的回来了。”
等老夫人带着丫鬟婆子离去,丫鬟书客忧心上前“姑娘,如今大姑娘回府,这可如何是好恐怕老夫人还是铁了心,要把大姑娘送到魏王府上。”
沈青稚瞧着窗沿处落的积雪,她眸色冰冷盯着外头的院子,声音轻得似呢喃自语“既然魏王在上京权势滔天,那就找一个魏王也得忍让三分的人。”
这话是贺愠离京前与沈青稚说的,只是在沈青稚的设想下,似乎除了丹阳长公主外,也没有能真正压制魏王的人了。
沈青稚不自觉抠了抠手心,心底隐隐有了个大胆猜测。
果不其然。
到了午间的时候,淮阴侯府上下都传遍了。
大房两位嫡出的姑娘,昨日跟着老夫人去城外庙里上香。
老夫人偏头痛犯了先行离去,留下姐妹二人礼佛,不想最后二姑娘倒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只是一向心疼二姑娘,不舍与她争宠的大姑娘,却是在城外失了大半日的踪迹。
如今好不容易找回来,恐怕也是清白不保。
这事儿传着传着,最后竟是不知怎么的,变成了沈青稚嫉妒沈苓绾得宠,暗中害了她。
万福堂花厅。
老夫人徐氏看着下头坐着的各房夫人,她眸光一顿,最后落在了站在花厅正中央的沈苓绾身上。
她语气里透着浓浓的胁迫“外头都在传言是稚姐儿害了你,可是这么回事”
沈苓绾正要否认。
不想老夫人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道“若是稚姐儿真的这般歹毒,那便让她替你嫁道魏王府也算一桩不错的婚事,她也能好好修身养性。”
“若你不是稚姐儿害的,但你今日这般不清不白的回来,总归堵不住悠悠之口,我想着先送你到郊外的庄子里住上一段时日,等风头过来,你再嫁到魏王府中,当个当家主母,大不了日后过继一个孩子养在膝下也算一样。”
老夫人徐氏这话听着似乎是句句在理,但无非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