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看着就弱不禁风好吗
他停了停“当审神者之前我其实是一个黑手党来着。”
“那您肯定很厉害。”我毫无感情的吹着彩虹屁。
不,不是,桥豆麻袋,你说你以前干啥来着今天风好大我可能有点耳背。这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手无寸铁的审神者在说些什么
“您看上去不像一个黑手党。”我很诚实的说出了我的想法,他看上去也不像一个能当黑手党的人,他的气质不像,在我看来更像一个在写字楼工作的社畜,要养一个家的那种,或者一个看着颓废系作家。
他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仰着头,那样子似乎在怀念着什么,然后自顾自笑了起来“其实,本来只是想做个小说家,但是很不幸,我最后为了报仇差点死了。”
“不过有人最后关头拼命救了我,勉强活了下来,但是落下了病根,不过,活着就很好了。”虽然自己最后得救了,但是他的话音近乎悲凉又哀愁,仿佛自己与最珍贵的东西也在那一刻一同死去般。
我却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在我心里大难不死这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这个时候我无法与他的悲伤共通,但是我可以肯定,他虽然自己活了下来,但是也一定失去了什么吧。
“您活了下来,没有比这件事更幸运的了,救您的人也一定想要您活下来才会没有放弃机会拼尽办法救您,现在您能够站在这里,一定会有人很高兴的。”说出来的语言也干巴巴的,我这个时候真的不会说出什么能够安慰人的语句,前不久我还要别人来开导我,现在要我安慰一个明明大难不死但是还在忧愁的人,我是真的没有话可讲了。
“不过,救你的人一定很厉害吧,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我本来想转移话题,但是发现自己还在围绕刚才的话题,真的是我尬我自己,我小心的瞄了一眼这个审神者,怕自己的话刺激到他。
他脸色怔了怔,看着我,似乎在怀念什么,又好像在确认了谁一般“厉害,也不厉害。”
这和没回答我有什么区别我被噎到了,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那里的那种。
我决定不和这个可怜人计较,他都那么可怜了我就跳过这个话题吧。
“其实”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我欲言又止了,就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不知道而他知道想告诉我但是又不说出口,在脑子里想着怎么和我说妥当的那种很微妙的感觉让我感到心痒痒的,您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啊,不要这么犹豫的
我差点就想上去晃着他摇一通了,有话就说啊不要其实请直接说出来吧
“伊势,出阵了。”在我俩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信浓穿着出阵服跑了过来,看到了我面前的男人,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是今天的客人。”我给我的兄弟介绍了一下这个审神者,“怎么这么快就又出阵了”
我昨晚才从镰仓回来,累的倒下来就睡。
“哦,是大将的客人,失礼了,我先把伊势带走了。”信浓点了点头。
这个审神者又带着那种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那么,祝你们,路上平安。”
他刚才,想说的不是路上平安吧我带着疑惑和信浓走了,信浓陪我回到房间,路上还说这次出阵是政府紧急下的命令,刚刚狐之助送到的,吩咐我动作要快点,他要去喊其他人了。
政府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