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竟然带着这块游戏面板穿到了清朝。
舒玉来的时间,很是不巧,此时的耿氏进府已经三年有余,在原身的记忆中,自己曾经和四阿哥胤禛,有过一段如胶似漆的日子。
因为胤禛平时喜好自己饮上两杯薄酒,而原身,虽出身于包衣,可却是正统的满人,对于饮酒也是很有兴致,时常能与胤禛同饮几杯,胤禛长这么大一向对自己要求严格,喜怒不形于色,难得有一个和自己兴趣相同的,自然对原身看重了几分。
而这一切的美好,转折于康熙四十三年。
这一年福晋所出的嫡子弘晖阿哥过世了,而在弘晖阿哥过世的前一天,胤禛因为为心头郁结,所以在原身的院里喝了些薄酒,可是胤禛虽然喜好喝酒可酒量浅,那日里多喝了两杯,所以就醉倒了。
谁能想到,大半夜里,弘晖阿哥就没了。
而此时胤禛还在原身的院子里大醉不醒,等到苏培盛费尽心思将人弄醒,请走到福晋的正院时,弘晖阿哥已经去了。
而从那时,福晋就已经从心底怪上了原身,而胤禛因为没有见到儿子的最后一面也自此以后开始滴酒不沾,也不来原身的院子了,显然也是迁怒上了原身。
因为胤禛的忽视,让伺候的人越发的不精心了,所以原身就在一天夜里,由于屋内的窗户没有关,着了风寒。
请府医的手令,在福晋手里压着,当时花枝去请了三回,福晋都没有将手令拿出来。
美其名曰,原身只是因为太过劳累了,好生歇着就是了,还大人大意地免去了原身的请安。可是无异于把原身的最后一条路也给堵死了,既然不能去请安,也就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在病中,看不到自己的病容,又如何能知道自己生病了又如何请得到大夫呢
随后,原身这风寒越拖越严重,再加上膳房也越来越怠慢,导致原身的营养也跟不上,所以就这么日渐消瘦,好好一个如花美人就这么在后宅之中凋零了
这件事其实在舒玉看来,当初的原身可谓是一个背锅侠。
弘晖阿哥过世的是和原身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可是就因为胤禛在她院子里喝醉了,没有见上弘晖阿哥的最后一面,让福晋恨上了她,让胤禛怨上了她。
可这一切,都是他们强加在原身身上的。
舒玉回想着原身的记忆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不愿再回想下去,因为那段记忆,太过憋屈了。
不过,现在她有银子了,可以吃好喝好了,什么胤禛什么福晋,那是什么能吃吗都见鬼去吧
舒玉将银子都拢到自己的枕头下面,枕着银子睡觉的感觉,就是踏实
正院,小佛堂。
自从三年前弘晖阿哥的过世,福晋院子里的小佛堂就重新开了起来。
而福晋不光每日要一手操控着府中的内务,还要拨出一两个时辰,在小佛堂里颂经念佛,抄写经书,来为逝去的弘晖阿哥的祈福。
此刻虽然已经是中午,正值午膳的点,可福晋却依然跪坐在小佛堂的案几前,手中提着用湘妃竹做杆的羊毫毛笔,细细的笔尖,认认真真的写着经文。
福晋在小佛堂里,一向穿得很是简朴,发髻上一根金银首饰都没有带,只别了两朵素色的绢花,身上的衣服都是用简单的没有花纹的料子制出来的,薄薄一层衣裳套在福晋那比衣服小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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