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好处就在于不管练到多晚都不会有人知道。
但他终究不是铁打的,要录制电台节目的那天,闹铃响了,眼皮却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睁不开,身上如同压了座大山喘不过气。
朦朦胧胧里感觉到有人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有对话声,好像有经纪人哥和大家。
“有点发烧怎么办送医院”
“今天的行程没办法,请假吧”
“可是就这样留他一个人”
“人手不够早点结束,回送志旻去医院”
他太困了,声音渐渐远去,等他再次回归意识,身体开始发冷,裹着被子也挡不住的寒意。
“哥”不敢相信这么沙哑粗粝的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哦对,今天有录制,大家应该都去电台了。就剩他一个了。
孤独感顷刻间席卷了他,朴志旻觉得那种空虚,比身体上的痛苦还令他难受。他发誓那时候绝对是脑子不太清醒,否则他也不会费劲地摸到手机,两眼惺忪地就拨了米尔的电话。
她人在国外,其实打了也没什么用,何况还有时差,但他就是一时冲动,莫名想听听她的声音。
“志旻xi”意外的接通了。
朴志旻反应慢了好几拍,几秒后才处理完信息,把头往被子里缩,越来越冷了,“米尔你在哪儿啊”
“你怎么了”朴志旻的声音很虚弱,透过电话听上去病态更严重。
“就很热不对好冷哥哥们都不在弟弟也不在”
那头有车辆来往的声音,米尔似乎跟谁轻声说了句什么,重新接起电话,“就你一个人在公寓里”
“嗯你在马路上吗”他听见了鸣笛声,“你在忙吗米阿内”
朴志旻头晕的要命,自己说的什么都没印象,他记得米尔好像回了什么,但他已经没力气去听,手机从掌心滑进被子里,又一次陷入昏沉。
其实他当时并不算完全失去意识,因为过了一会儿也可能是很久,他已经没有时间概念,朴志旻隐约听到了米尔的声音,还有微凉的手指撩开他的额发,掌心贴住额头,“这么烫。”
嗯他在做梦吗那个人应该在国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志旻xi,起得来吗我带你去医院。”
“不不去医院”他闭着眼咕咕囔囔,像个孩子一样耍赖皮,“就不去”
“”
静默的空气中飘散开一声叹息,那人似乎离开了一会儿,片刻又折返,他额上有冰凉吸走了身上的灼热,轻柔的触感沿着脸颊和脖颈擦拭。
“起来吃药。”肩膀被拍了拍。
“唔”痛苦地撑开眼皮,视野被窗外射进的光线灌满,纤长的身影立于床前,在光晕里轮廓都被柔化成虚实交错的纹路。
原来不是做梦。
“嗯米米尔”朴志旻一个激灵,神智清醒了些,强撑起头,“你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
米尔扶住他的肩膀,接住掉下来的冰袋放到一边,把枕头立起来让他靠,“原来是瞎打的吗还想着你怎么会知道今天我正好有事回首尔呢。”
懵懵地接过药片和热水,朴志旻干巴巴地道了声谢,“是不是耽误你办事了 啊不用管我的,我刚才脑子糊涂了,瞎按的”
他脸很红,嘴唇却苍白如纸,声音也没了平时的清亮,米尔微不可见地蹙眉,“先吃药。”
“哦”
“你们怎么房门密码都没换”米尔本来还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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