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以后我会再做给你吃的,要这样才对啊一样要坏呀这是什么回复啦”
米尔神情微妙,打量着他哼笑,“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啊。”
“啊会什么啊”刚正经几秒又变回傻宝宝的金泰亨摸摸后脑勺,即使没跟上节奏,凭借天赋异禀的直进才能,硬是把刚到中场的球赶进了网,“所以你以后还能不能再给我做早餐”
米尔在闪闪发光的星星眼中不自在地挪开视线,叹了口气,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等有机会吧。”
心满意足地重新端起盘子,金泰亨笑嘻嘻,“我记住了,不许耍赖哦”
等他吃得快差不多,为防止这孩子天马行空的思维主导谈话,米尔扯开话题,“你那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
“看着你”金泰亨突然坐直,板起脸。
“什么意思”
“我要看着你,防止你跑到夜店里去见奇奇怪怪的野男人“说完还重重点头增加确定性。
米尔挑眉,“你过来,告诉他们了吗”
“啊”金泰亨眼神游移,有些心虚的样子,“就跟楠俊哥和号郗哥说了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他们”
“原来如此。”米尔了然地点头。
知道她对他们有戒心,就找了个心思最单纯的牛皮糖来磨,吃准了她不擅长应付直性子的人。
米尔微笑,“你的哥哥们很了解你。”也很了解她。
其实他们很清楚,米尔目前也就对金泰亨和田怔国这两个情绪写在脸上的孩子不怎么设防,理论上年纪最小的田怔国会是最佳的劝诫人选,可惜这孩子就是株向阳花,米尔说什么都朝着那里转,转眼就抛弃立场跟着走了。
“诶那那是当然”
“我真要走,你以为能拦得住我”米尔把盘子收到厨房后就自顾自上楼。
金泰亨急忙跟上,“总得试试啊,说不定能行呢”
米尔对他的自信不置可否。
金泰亨着重发挥牛皮糖的精髓,寸步不离地紧随其后,进了一间储物室,里面东西多但并不杂乱,因为主人的悉心布局显得错落有致,极有格调。
四面墙上都挂着米尔曾拍摄的写真照和获赠的名画,靠东面的柜子上整齐地安放着一些奖杯和品牌定制的纪念摆件,进门右手边有一个铺着中东风情花纹布料的长台,上面摆放着几本看不懂字的时尚杂志,旁边的香薰蜡烛散发着清新宜人的香气,让人仿佛置身雨后丛林。
在这么精致的布局里,视野里突然进入一个其貌不扬的藤条盒子,个头比手掌大不了多少,金泰亨觉得这个东西出现在乡下奶奶家的农村很正常,出现在这里就有点怪怪的,完全不时尚。
可能是别人送的吧。
压下心底的好奇,金泰亨看着米尔把一叠书册按照规格厚度排好列入书架,疑惑地问,“你在做什么呀”
“这些东西都不记得是谁送的,想整理出来,看看有没有留下署名。”
金泰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米尔自从失去记忆以来,没有表现出哪怕一刻的慌乱,淡然地接受了现实,安然地将当下过好,坚强理智的不可思议,一如她给世人的印象,积极乐观,果敢坚定。
但他们清楚,米尔没有一刻停止过找寻被雾遮盖的过去。
在看不见的地方,是不是偶尔也会露出像现在这样,拿着似曾相识的物件,露出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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