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法还手饱受“欺凌”的田怔国带着一身沧桑,委委屈屈地挤到米尔旁边坐下,嘴撅得能挂油瓶。
用余光瞥去,米尔看了看他,似乎觉得很有意思,无言地低头闷笑,田怔国不高兴地用头顶她的脑袋,霸道地要她说话,“快安慰我那些小不点欺负我,你也不帮我,哼”
毛茸茸的头发刺得皮肤瘙痒,米尔把他的脑袋推回去,“自己都是个孩子,说人家是小不点。”
“我已经不是孩子了”触到敏感点的少年人吞进了点燃火星的小爆竹,炸得浑身一抖,蹭得坐直身体,“我们可是一年的,你也就比我大了几天,干什么总把我当小孩子看”
“你是他们几个养大的,难道就不是我看着长大的”米尔露出浅淡的微笑,目光复杂,“能一直做孩子才好呢,在我那儿,可没人有这个机会。”
田怔国愣住。
空气静默下来,却并不显尴尬,他沿着米尔的目光望去,视线的尽头是那群身板小小却战斗力超群的小勇士,那里的嬉笑奔跑的热闹,落在她眼底化成精粹绚丽的希望之光,像天边银河里摘取最闪耀璀璨的星粒揉碎了洒进深海中的亮晶晶模样。
艳羡却不自伤,憧憬而更自强。
她好像从来都是这么一副打不倒的样子,感觉只要能看着她,就会觉得活下去真的是件令人无比振奋喜悦的事情。
田怔国松了口气。
视角突然发生歪斜,脑袋被手强硬地掰向一边摁到挺阔的肩膀上,体温穿透不算厚的卫衣,将侧脸的皮肤染成同样的热度。
米尔挪了挪头,压住的手纹丝不动,视线中的另一只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紧紧攥着拳,她眨眨眼,“干吗”
固液传声比空气快是可以印证的,田怔国说话时声带的震动,先于空气,通过他自身的血肉直接输送进米尔紧贴肩膀的耳朵。
“明明和我一样大,表现得比珍哥还老气横秋我说,就是你这样才让他天天充满自信,觉得自己越活越年轻了,没皮没脸地装嫩”田怔国毫不留情对大哥的嫌弃,diss张口就来,努努嘴愤愤不平,“而且啊有了你这个对比,哥哥们就喜欢用你做参照,总说我可爱我超级讨厌这个词哒”
米尔好像听出那么点意思,顺着他的话问,“哦那你想怎么样”
“同为97,我们得保持同样的画风”他吞咽了下喉咙,咕嘟一声极其清晰,“就就是我们可以互相中和下,你学着活泼,我学着稳重,一起努力的话,很快我们就会越来越像啦”
米尔听乐了,唏嘘,“那你以后可不得了。”
“啊为什么”
“你把你六个哥哥的优点都学了个遍,几乎就是他们的集合体。”米尔勾起嘴角,半调侃半认真,“再学去我几分神韵,全世界可就找不出能配得上你的人了。”
“你不也是米粉不还总担心你优秀得不见瓶颈,以后嫁不出去吗诶这么看的话”田怔国似乎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身体微微振动,提高的声音里透着雀跃的意味,“这说明我们是天生一对啊就该在一起的”
米尔听完皱起眉头,往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按在头上的手松懈时趁机挣开直起身体,有些受不了地闭上眼,“太油了,你不适合说这种话。”
“油”倍受打击的田怔国捂住破碎的心脏,瞪大眼不甘心地为自己辩白,“我这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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