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会的黄金忙内成功地生起火,夹着烧红的碳扔进烤架,不甚在意地用手背往脸上一抹,留下几道灰扑扑的印子,活像从煤矿里跑出来的矿工。
“这是哪来的煤球,黑黢黢的”米尔笑得停不下来。
“咦忙内变成脏小孩了,别靠过来”金泰亨嫌弃地把田怔国往旁边赶。
田怔国胡乱擦着脸,结果越弄越糟,还被无情地嫌弃,气愤地要把手往金泰亨身上抹,“我明明是为了喂饱哥哥们才幸幸苦苦地生火,哥居然还嫌弃我”
“哇你别过来这是我新买的衣服”两个长不大的小孩绕着树转圈。
被炭火的热气熏得满脸汗的朴志旻用袖子擦擦额头,朝两人喊,“瞎跑什么还吃不吃饭了快过来帮忙不动手等会没肉吃”
队内的隐形朴实权一声吼,生怕等会没口粮的两人四目相对飞快达成共识,暂时休战。
趁着金泰亨被提溜过去翻肉分身乏术的功夫,田怔国凑到米尔面前拱着圆滚滚的脑袋,“米尔,你帮我擦擦脸吧,我自己弄不好。”
米尔拍拍身侧,“坐过来。”
近看更夸张,这脸上像是刚发生过枪战似得,就没一块干净的,米尔又忍不住想笑了,“你这是怎么弄的,把脸埋进碳灰里了吗”
沾着水的纸巾轻柔地在下巴滑动,像猫咪在用肉垫磨蹭,软绵绵还带点痒,田怔国舒服地眯起眼,“刚才不小心打了个喷嚏,灰扬起来全吹我脸上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擦越多。”
米尔看了看他黑乎乎的掌心,笑笑不说话。
哦莫近看皮肤真的是好到爆啊眼睛也太大了吧
和米尔就一拳之隔的田怔国觉得自己都能闻到她皮肤下沁出的香气,不再干裂的嘴唇恢复了水润光泽,浅浅的纹路都像是玫瑰花瓣上的脉络般细嫩娇艳,他两眼发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好了,现在”把用过纸巾聚拢在一起,米尔刚抬头就眼前一暗。
急躁又羞怯的青年人往玫瑰上轻啃了一口,没有章法地胡乱舔了几下,呼吸急促得像后面有东西在追,然后噌得站起来一溜烟地跑出去,“我去洗手”
米尔愣了好几秒,回过神还不敢相信地用手指碰了下嘴角。
她还以为是只小狗在舔她,又啃又咬,弄得唇上嘴边都是湿漉漉的。
这傻小子。
全团成年后,条件允许的情况,聚餐总是离不开傍点酒,喂饱几个哥哥和自己后,忙内e三只累得直接躺在草坪上,互相嫌弃着对方身上的烟熏烤肉味,哥哥们则在旁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抿着啤酒。
金泰亨撞撞身边的朴志旻“你看天空,像不像有人把面粉洒在了蓝紫墨水上星星多得数都数不清大发,首尔的天上可看不到这么完整的星空内”
朴志旻翻了个白眼,用手肘怼回去,“再漂亮的星空被你这么一形容,什么美感都没了。”
金泰亨嘟囔着抗议,“能听明白就行了嘛,我又不是楠俊哥那样的浪漫诗人。”
田怔国把身体撑起来往围坐在帐篷前的几人那儿看,“说起来,楠俊哥好安静啊,都没怎么说话。”
实际上金楠俊连肉也没怎么吃,就一个劲地喝酒了,身边的空罐子堆了老高,金碩珍的劝也不听。
现在大概是喝不动了,酒意上头,人也开始昏沉,用手支着额头靠在椅背上发呆,脸颊绯红目光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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