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
那日在车里,看到那几封出自自己笔迹的信件,倪香当场就质问了,信从哪儿来,你是谁为什么会取到她的信
封斯年便承认了自己是与倪香聊了七八年的笔友伯特,听到这样的结果,倪香一直皱着眉毛,摩挲着手里的信封也没说话,坐在车里没动,当时赖沈靖已经醒了,她推门下车,留给他们说话的空间。
封斯年说,“怎么不说话,知道是我,你不高兴”
倪香垂着眼睫,说没有,说她脑子乱,“我从没想过会是你,或者我从没想过,怎么面对你。”
这话她没讲明白,封斯年靠在驾驶位上也没问,只说,“倪香,我一早就想要你。”
倪香迷茫地抬起头,却说“我总觉得,伯特不是你,你不是伯特。”
封斯年说,“的确是我。”
后来倪香不太舒服,问就说是晕车了,赖沈靖惦记的那顿大餐也没吃成,封斯年原路返回,把她们送回了租住的公寓楼下。
临走前,封斯年交给她一个盒子,模样挺眼熟,倪香打开,是jay的专辑08年的精装版,现在也是有价无市。
倪香手指摩挲着专辑上的亲笔签名,震惊地说不出话,“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
“你送我的,忘了”
倪香没忘,这张专辑还是她从莎莎的音像店拿回来的,当时手还没焐热,就包起来寄给了她的笔友huberto。
封斯年在耳畔还说了什么,倪香没听,直接抡起手中的包链朝他身上砸了过去,“这些年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封斯年黑漆漆的眸子凝望着她,也没躲开,任由她砸,见她眼中的熊熊怒火平息的差不多,才缓缓抱住她。
他说了很多,表白了,道歉了,倪香烦他,不想理,就走了。
巢友儿问,“没了怎么在一起的你还没讲。”
倪香叹了口气,搅着杯中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苦涩苦涩的,她说,有什么好讲的,他给我看了所有我寄给他的信封,我信了,没法不信,就那样在一起了。
巢友儿还是不理解,她问,你懂什么叫在一起吗,是笔友就一定要在一起吗
倪香愣住了,憋了半天,说了句他对我好。
“妹妹,这年头,图什么都别图男人对你好,在情感知觉多变的今天,那真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倪香沉默下来,没说话,又过了很久,像是自我安慰似得,她说,“封斯年对我挺好的,他年纪也不小了,应该不是乱来的人。”
巢友儿就笑了,“没想到封先生原来是痴情种,还会写信,真是让人意外。”
倪香并没有因为她的嘲讽而生气,她反而抓住重点,说出自己的疑惑,“有一点我觉得奇怪,封斯年那天说,这七八年中跟我写信的人一直是他,可我认识伯特,已经快十年了,而且封斯年跟我十年前认识的伯特,可以说是完全不像。”
只是这么随口一说,巢友儿跟打了鸡血似得说了几个成语,什么会不会是封斯年偷天换日移花接木,狸猫换太子,最后居然说什么或许是是他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她这假想把倪香逗的捧腹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她一边拿纸巾擦,一边说也不是不可能。
哈哈
那天她们聚会,巢友儿提到张衡接了个文艺片的事,说封斯年公司里养了不少花瓶,妖艳货不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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