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跳跃翻滚,倪香吹着海风,惬意地闭上了眼。
“有新西兰帝王鲑可以钓吗”倪香突然问身边开船的船长。
船长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帝王鲑在三文鱼中占比1,垂钓应该有些困难,不过你如果特别想吃,我推荐你们去皇后镇的威特泽尔的高山乡三文鱼渔场,在那里有一个你们中国的老板承包了一片池塘,渔场的三文鱼刺身的口感是无可挑剔的,可以去试试。”
“谢谢,我想还是算了。”倪香估算了一下地址,实在是太远。
其实听说国内也有三文鱼养殖场了,还是路基建设,年产量上万吨规模很大,口感也丝毫不输新西兰这边的鲑鱼。
想到陆飞,倪香就想起这几个月风平浪静的日子,自从上次他派人把护照送到她手里后就彻底失去了联系,可能是那天她的话伤到了他,知难而退也说不定。
其实都挺好的,生活总是好的。
倪香感觉自己的鱼竿一沉,她回过神立即去收线,现在的海钓很高科技,按下按钮线就能自动给收上来,鱼竿上的空钩让倪香的心情一下沉了下去。
一种莫名的烦躁围绕了倪香,她也有些晕船,戴了墨镜去舱里休息,恰巧包里的手机震响起来,拿出来是倪大山的电话。
黄美兰又病了,昨晚送去的医院,现在已经抢救回来脱离危险了,人在北城。
生老病死,每天都在身边发生着,但真轮到自己了,才发现死亡这事有多么可怕。
黄美兰说,不管我还剩多少活命的时间,总之从今往后,只要我没死,你跟倪超就别想离开我身边,别的我也不要求你,你的舞蹈事业已经荣登巅峰,工作什么时候是个头,我没什么要求,从现在开始,你去相亲,谈恋爱,结婚,生子,我只想在有生之年抱孙子,趁我还可以给你带带孩子。
就这样。
不然,你这辈子到我死,都别叫我一声妈。
北城,飘了雪,又是一个寒冬,很冷很冷,那风扑在脸颊上,跟刀子刮着一般疼。
熟悉,又陌生。
咖啡厅。
相亲,真的是在相亲。
倪香到晚了,对方坐在位置上已经开始左顾右盼。
“对不起来晚了,人民广场上运来了一座很大的冰雕,我拍了些照片结果错过了时间。”
倪香悄悄打量了一下对面的男人,把包放在一旁的座椅上脱下毛呢大衣。
相亲也并非是件容易事,成功率算很小了,倪香应对的也算是从容,相处舒服会偶尔约出来吃顿饭,散散步,要说合适,倒也没什么进展,有时候对方一句不戳她的话,倪香就没了想继续相处了解下去的欲望。
来来回回,面前这位是她见的第三个相亲对象。
皮正德,今年三十四,国内一家小有名气快递公司的老板,自从电商一夜崛起,快递行业的竞争气势汹汹,皮正德也算是前些年在行业里摸爬滚打总算是崭露头角少有的土老板。
国字脸,面容干净,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衣服也熨的平平整整,看样子是个很憨厚的老实人。
对方见她也拘谨,仔细看还有些紧张,讲话磕磕绊绊,“倪香小姐,我之前就在报纸上看过你,你很有名,跳舞也好看。”
倪香先说了句谢谢,又惊讶地看着他,“你平时还看报纸吗”
对方听到她这话,竟露出一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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