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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我之前总以为你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也总在想,最起码,早就有人能代替我,跟你好好地在一起了。哪怕你也忘不了我。”
怀兮的嗓音清澈,又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她偏了偏头,好像想晃走纷繁的思绪。她下午同他说的很明白了,我想跟你上床,想跟你接吻,想跟你彼此抚慰。
但我没做好跟你在一起的准备。
为什么偏偏要对她这么挂心,给她负担呢。
好像在逼着她,非要给他个结果一样。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他那会儿看到她无意滑过的和黎佳音的聊天记录,他看到了多少。
而是说
“如果我们,都抱着玩玩儿的态度,大家不是能更轻松一些吗。”
怀兮说着,苦笑起来,“你越对我这么体贴,我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总给我个错觉,我们好像,还在一起。”
程宴北还是沉默。
怀兮深深一呼吸,淡声笑道
“可是,我们不是已经分手很久了吗。”
她也已经,向前走了很久了。
相信他也是。
在此之前,都是。
可这一次却是他,又回过了头。
怀兮见他不言,也不说什么了,伸手要去拿他手里的塑料袋儿。
“到门口了,我先进去了。”
她的手避开他的手,要去拽他手中的塑料袋,一触碰到他皮肤的同时,被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捏住了手腕儿。
接着她的后背就被他按住,死死地抵在了两道电梯门上。
塑料袋哗啦一声,落在地上。
接着一通轻微凌乱的动静,里面的东西落了一地。
头顶声控灯应声一亮。
怀兮抬头,对上他阴沉的眸子。
几乎,不曾,见过他这样的眼神。
她心不由地打了下颤。
“那就玩吧。”
他说。
怀兮微微睁眼。
他眼底兴色稍浓,似乎被她激怒了一些,但很快,迭次涌现出更复杂的情绪。
好像有那么一丝的,后悔。
他站在她的身前,低眸,睥睨她。恢复了惯常的一脸倦漠。
淡淡笑着。
“我也不是没想过你是不是已经和别人结婚了,毕竟,也不是没有人能替代我。”他顿了顿,说,“你要怎么玩是你的事,我要怎么对你,是我的事。”
“”
怀兮眸光颤了颤,这个瞬间,突然看不懂他了。
“你以前总跟我说,没有人会爱你的真性情,没有人会纵容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微微牵起唇角,苦笑了一声,“但是我可以。怀兮,我不是可以吗。”
怀兮咬了下唇,不知该说什么。
是的,他从前总是如此地纵容她。
惯着她。
哪怕她现在说,她跟他上了床也不跟他在一起。
他也依旧会纵容她。
“你不是想跟我上床吗,”
他说着,一手捏起她小巧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看着他。
他也不顾她踮起脚,崴伤的右脚会不会痛了,将她一直向上,一直向上牵引起来。以至于她都微微皱了眉,气喘也紊乱了些,“程”
程宴北一俯身,一缕凉薄气息飘近了。
他的唇靠近她的,迟迟未吻上去。
这样近的距离,却吊足了她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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