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为何看起来空无一人”
“你们都是外乡来的,赶紧走吧,千万别叫刘大爷发现,刘大爷要是发现了你们这些外乡人的存在,肯定要把你们打杀了的。”中年男人一脸苦涩。
“那刘大爷是何人”杜惊城问。
“刘大爷是镇子里的大人,不是镇长却比镇长更有权利,管着好多人,镇子里一旦有人惹他不满,就被打杀了,除此之外,看到漂亮的女子,无论是未出阁的还是早已经嫁做他人为妇的女子通通都会抢走。”
中年男人条理清晰地说完这番话,还特别小心谨慎的看了一眼苏嵩。
杜惊城心中有数,这中年男人,可能知道些什么更深层次的东西。
虽说他看起来怯弱胆小,若真的是寻常,一般人在面对吴越手中的那柄明显见过血的胡刀的时候,只怕已经吓趴跪倒在地,只知道磕头了。
杜惊城直说,“这位施主,您想要小僧做些什么”
“原来小师父已经看穿了。”男人苦笑了一声,接着又说,“我乃雁阳城官府的一位捕快,前些日子过年拿了束脩,告了假后就回来看看老母家中妻子与儿子,想着还可以将一家老小街道艳阳城过好日子,哪知回到家之后就见到了身体早已腐烂不堪的老母,据即将要搬走的邻居所说,妻子被刘大爷给抢走了,儿子也被刘大爷给捉走了,从这里看家丁戏耍他。
我知我独自一人就算是拼了命去也没办法从那被数十个家丁保护的刘大爷手中夺回妻子儿子,不过,我那些捕快同僚知我身上发生的一切事,就悄悄与我透露了苏大人要经过此地的信息。”
接着中年男人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与地面交接的声音很是沉闷,他说,“此番行为全是我一人的想法,有任何过错之处也全都是小人的,希望苏大人能原谅告知小人信息的那些人。”这一切都是他的事情,曾经的他的同僚能给他这么重要的信息已经是极好的,若是因为自己牵连了他们,那就罪过了。
“你说的一切可属实”苏嵩并没有计较被算计了的想法,他在意的是,那男人口中的那个刘大爷是不是真的这么坏
世界上原有如此之恶的人吗
“句句属实,若有一句谎言,必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那中年男人直接跪地立誓说道,目光诚恳,言之凿凿,这是唯一的希望了,如果这种情况下没有办法。
“若真是如此,本公子今日就要把那刘大爷就地格杀”苏嵩眼神很冷,说出的话却独具魄力。
“小僧愿助一臂之力。”杜惊城低头轻声说道,进入这尘世之间想要历练,自然就不可能规避所谓的麻烦而是遇见麻烦事解决麻烦。
苏衣衣又在那边叽叽喳喳了起来,“这中年男人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要万一是他陷害了那刘大爷呢”想要引起人关注,只会用各种让人觉得厌恶的想法的苏衣衣,实在让人讨厌。
苏嵩忍无可忍直接敲晕了她,对着接住了,晕倒了身体的吴越说道,“此番行为若是你有什么不满之处,在解决这件事情之后,我们比试一番。”
“我也不知衣衣为何会变成这样”吴越苦笑,怀中的女人早已经不是最初和自己相遇的样子,人的变化真的能如此之大吗
因为有中年男人的指引,很快他们这些人就直接冲到了那刘家大宅的所在之地,也就是那刘大爷的家。
离着老远就听到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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