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奇制胜的好。”身为一州之府,而且对方还是收剐民脂民膏,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上报的存在,可以想象手下都有些什么样子的人,这种情况下,谁也不确定,如果他们走正规流程的话,那刘知府会不会把证据抹去,至于来往信件,那上面的知府印章,搞不好还会被人诬陷,说是苏嵩联合江湖中人偷走了印章印的吧,随随便便找个借口就能抹去证据。
朝堂之上的明里暗里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弯弯绕绕。
刘大爷身后可以有刘知府,那刘知府身后又有些什么人苏嵩不是很想猜测,他甚至有一种解决了刘大爷就此收手的想法,可惜的是自幼的教育不允许他在面对如此恶人行径之下枉顾不论,假装看不见。
于是就只能选择出奇制胜了。
“苏施主不必担心,小僧苦修多年,想来还是护得住大家的。”金钟罩这东西可不是只能保护一个人的,尤其是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身体里的一丝内力自发运转早已经补满了缺失的蓝条。
如今正处于天光破晓之时,苏嵩可以直接带着一些必要的印章,以及圣上奖励下来的令牌,还有证据。就可以带着吴越,以及荣大叔还有荣玉两人当做关键证人就可以直接开展行动了。
想法很好,糟糕的是苏衣衣就是不依。
“苏嵩我就知道你是厌了我想要丢下我我绝不会让你丢下我的,而且你若是丢下我了之后回到京城,我看你怎么向父亲交代,你必须带着我,无论怎么样,总之你就是得带着我。”苏衣衣就差没坐在地上撒泼了,她突然有些惊恐,因为她发现有些东西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无理取闹的话语,让在场的诸位男子都对她表现的不太耐烦,荣玉见苏衣衣和自己是年纪差不多,但因为是女子,他心里多少有点体谅之心,“那不如将我放下来,带着我父亲与这位小姐一同去就好。”
“小僧关键时刻可不一定能保护得住如此活泼的女施主。”杜惊城低垂直眉眼双手合十,解决刘镇的麻烦是解决麻烦,而解决苏衣衣就是想弄死她了。
“你你这是在说什么”苏衣衣不满的说道。
“就是,小僧实力一般。遇到危险时不一定能护得住女施主,如果女施主不想受到危险,不如待在这里好了,这里这么多人解决了刘知府之后,我们自然是要回来的,若是和那刘知府对上,难保对方不会有一支由千人组成的军队,届时没有任何武功的女施主出现在那里保护起来就很是不方便。”
苏嵩“噗”的一声笑了起来,“苏衣衣你就非想让别人点名道姓的告诉你,你是个累赘吗”
就是以往温婉的女孩求他这个哥哥想要让他带着她一起去,苏嵩想到的绝对不是苏衣衣想要去凑热闹,而是知道自己的妹妹可能是担心他们,心里想着的也绝对是,遇到了危险,必要时还可以凭借着她的身躯为他们抵挡一些伤害。
可现在这个落水之后一觉醒来,恨不得觉得全世界人就应该依着他,顺着他的女孩,早已经不是他苏嵩的妹妹了,苏衣衣她不配
吴越的确吓得眉眼里透露出来的哀伤,让杜惊城看得清楚。
吴越深呼一口气,“衣衣,你留在这里。”
“凭什么”
杜惊城看到吴越深深的注视了苏衣衣一眼之后,直接走向了堂门之处,那放着好几匹马,与其在这和她继续纠缠,不如早些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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