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明易抬头和闻声对视一眼,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闻声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纸巾,示意他去拿。明易犹豫片刻,还是抽出两张递到明简眼前“多大点事至于哭哭啼啼我还没哭呢”
谁还不是个受害者啊
闻声听了这话略微有些无奈,看来还是得他出马。他放下杯子在明简身边坐下,接过明易手里的纸巾塞给明简“自己擦干净。”
有了之前的经验教训,闻声再不敢随意帮弟弟擦眼泪。
“我没哭”明简否认归否认,还是乖乖擦了。
闻声只当没听见他的怂言怂语“我问你,在你看来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明简微微抬头“兄弟。”
闻声又指了指明易“那和他呢”
明简有些不情愿“兄弟”
闻声纠正“是亲兄弟。”
明易闻言似乎有些不敢苟同,张嘴想要打断,却被闻声一个眼神压回去。
“彼此都是兄弟,为什么要分出个亲疏远近为什么要像对待外人一样非得分个高低”
闻声继续道“成长经历影响感情的亲疏,我也不例外。因为和你一起长大所以对你亲近一些,这本没有错,错的是不该因此忽视旁人。”
闻声看了一眼明易,意有所指“我为之前的有失偏颇道歉,从今往后我保证不会忽视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是一家人,我不想因此伤了和气。”
明易闻言眼神有些闪躲,仿佛又回到那天在医院病房外的稚气少年。说到底,他只是心思深了点,这个年纪该有的别扭一点不少。
“方若尤丽算是给咱们敲了一次警钟,如果今后咱们任何两个人之间产生猜忌,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所有人都不会好过。”
闻声拍了拍明简的肩“所以,不要逞强,尤其是在我们面前。”
明简被戳中心事,显得有些心虚。明易则已经缓过来,他望着闻声落在明简肩上的手,思虑片刻他也做了同样的动作“我能做到,二哥,你呢”
“我”明简还有些举棋不定。
只是对上闻声和明易坚定的神色,他眼底的犹豫终于逐渐退散“好,我试试。”
闻声略感欣慰,他再拍了两下“好了,方若琳的事到此为止,咱们转向下一个问题。”
明简不解“还有问题没有解决吗”
“后顾之忧。”明易解答“以尤丽的性子,就算你跟她分手她也不会善罢甘休,得想个法子以绝后患。”
闻声“用不着我们来想,有个现成的解决办法。”
“什么”
闻声看着桌上的文档“这份资料给许家也送一份过去,如果他们还有一点良知,也会为方若琳求个安宁。万一没有,我们再动手不迟。”
明易和明简想了想,觉得确实是这个道理。
果不其然,没多久许家就动手了。
方若琳直接被送进牢里,许曼之得知事情的真相后有给明简打过一个电话,说是两家之前的事一笔勾销,她知道自己心理有问题,很快就会出国治疗。
“另外,她还拜托我向你转达一句话。”明简事后将一切转述给闻声“之前是她太过执着,希望有机会能当面跟你说声对不起。”
闻声写写画画的手并没有因为这话而停顿“嗯,我知道了。”
明简见他不当回事也没再回复许曼之,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不联系不过问是最好的。许曼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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