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他。”
病房里的这个人赵路略有耳闻,说是哪家的太子爷,因为路过深市突发车祸才被紧急送到此处。
大好的前途差点就没了,也算是天降横祸。
“有苏醒的迹象吗”闻染问看护。
“手指动过一次,没醒。”
说话间赵路看清病床上的人,头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即便如此,透过隐约的面部起伏和病号服下结实的轮廓,不难看出男人的外形也很出众。
闻染并不关心这些,他细致入微替男人进行了检查,确认各项数据没有异样之后,还不忘交代看护一些照料的禁忌和建议。
期间他停顿过一次,似乎看见病床上的男人动了动手指,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醒,也就不再留意。
之后的三个月闻染都在国外,回到国内第一时间收到赵路的消息“之前的那位患者失忆了。”
“谁”闻染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位太子爷。”
“还没出院”
“他不肯走。”赵路“之前有两拨人来接过,他都没走,谁都不记得。”
“长期短期”
“不知道,病症原因还不确定。”
闻染想起之前对病例的匆匆一瞥“他是闻声,不是什么太子爷。”
“竟然也姓闻”赵路的第一反应是这个,而后才想到别的东西“竟然是闻氏的董事长”
得知闻染要去病房查看,赵路欲言又止。
闻染“怎么了”
“他失忆之后”赵路“性格有点怪。”
闻染笑笑并没有当回事,做他们这一行的什么怪脾气没见过
病房里很安静,男人脸上的纱布已经拆除,坐倚在床头一动不动盯着窗外的枯树出神。阳光倾泻得恰到好处,为男人坚毅的下颌染上薄雾。
闻染见他对开门声毫无反应,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并没有刻意引起注意。
他先对着病例上的数据检查了一番,然后才开口“今天感觉怎么样脊柱麻痹情况好些了吗”
赵路看见,原本如同雕塑般冷漠的男人听见这话竟然动了动手指,紧接着转过脸,虽然依然面无表情,但是已经比他之前见过的情况好很多。
闻染见他没回应,以为他没听清,缓声又问了一遍。然而男人依然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紧紧盯着他。
赵路担心男人做出过激反应伤害到闻染,急切上前“闻主任,要不您还是晚点再来,我看病人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
“滚。”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不妨碍赵路听清其中隐含的不耐烦。
赵路壮着胆子“闻主任”
闻染制止“算了,你先出去,这儿有我就够了。”
“可是”
“有问题我叫你。”
赵路无法反驳,只能带着担忧离开。
关上房门,闻染与跟在身后的一双深邃眼眸对上,并不如常人惧怕,他笑得和往常一样温和“你叫闻声,还记得吗”
男人闻言眉心微蹙,还是没有回应。
闻染戴上听诊器,走近床边“不着急,我先听听心率。”说着就要将听诊头贴近男人的胸口。
只是还不等闻染调整,腕上顿感一阵冰凉。
在此之前,闻染从没想过有人的手能冷到闻声这种程度。像一块尘封的寒冰,瞬间的接触就能透过骨髓凉进血脉。
闻染的心脏甚至因此悸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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