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道友难道与小女有过龃龉”萧临渊试探。
“不曾。”闻声替闻放回答“阿放是因方才被误伤心有不忿,前辈见谅。”
萧临渊看见闻放手上的纱布, 略有不解“司家溟火乃先天六品火灵, 威力不可小觑,小道友没有伤及根本已是万幸, 那司有德咎由自取。”
闻放似乎不想与此人过多交流,转头欲走,只是被闻声拉住。
邱平川见状立刻接话“我这两位师弟资质上佳, 一个单火一个异冰, 天生不惧异火,也不全靠气运。”
“哦”萧临渊闻言面色微惊“竟是青洲闻氏的二位公子”
“前辈如何知晓”
“以闻氏与天阁剑宗的渊源,想不知道也难吧。”兄弟俩低语商量的反应落在萧临渊眼里“何况一门两天灵根的气运不是谁家都能有的。
话说到此处,我倒是有点好奇”
邱平川竖耳“前辈请讲。”
萧临渊俯身遮唇“传闻天阁剑宗掌门一脉全员断袖,也不知是真是假”
邱平川“”
另一边, 闻声终于稳住闻放的情绪。虽然闻放依然不肯承认拒绝乘坐宝船是因为萧怀山, 但闻声已然确定两人之间有渊源。
但是其中又有一点说不通,闻放自小在青洲长大, 他见过什么人闻声再清楚不过, 和这位萧怀山的故事又从何讲起呢
几人当晚是在城主府休整,没想到府里当真准备了三百道菜给萧怀山接风。萧临渊口中的那位侍妾也的确温柔贤惠,将闻声一行三人照顾得妥妥贴贴。
只有一点叫人想不通, 便是那位宴席的主角萧小姐,从头至尾都不见多高兴。也不知是另有隐情还是淡漠的本性使然。
第二天一早萧临渊就派人告知宝船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偌大的三层宝船,除去船手竟然只有四位船客, 邱平川自船下仰望不禁发出阵阵感叹“萧城主好大的手笔,如此恢弘的八帆宝船便只坐了我们四人,可见着实疼爱萧师妹啊”
闻放冷哼一声,扭头并不想上,却被闻声拉着登船。
离码头不远的酒楼,萧临渊也在与萧怀山话别“怀山呐,你我父女二人不过相处一日就又要分别,重华之复杂远甚于泰极城,此去再见怕是经年,你孤身前去为父实在不舍”
萧怀山冷眼看着眼前兀自抹泪的男人,面无表情道“哦那我不去了可好就在您跟前承欢膝下。”
萧临渊听闻此言哭声戛然而止,他理了理衣袖,起身摸了把萧怀山的头“莫要说胡话。宝船都备好了哪儿有不去的道理”极为正经,还哪儿有方才慈父的半分窘态。
“我走了。”萧怀山躲开。
“等等。”萧临渊出声阻拦“船上同行的三人,闻家兄弟你尽可不管,相安无事即可。只那姓邱的小子你要多加留意,不可小瞧。”
萧怀山蹙眉“闻家兄弟资质远甚于邱平川,你是不是说反了”
萧临渊摇头“一介旁支庶子,坐上天下第一宗门掌门首徒的位置,凭的不是资质也不是实力,还能是什么自己想想。”
萧怀山垂眸沉思片刻,收起玩笑“我知道了,还有交代”
“好好修炼,”萧临渊转身背窗,等听见身后破风而去的杂声归于平静,又喃喃低语了一句,“活着回来。”
八帆宝船速度极快,从泗洲到中洲不过一月路程。上船没多久闻放就闭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