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山问闻声“你发现什么了”
“车里的男人有些不对劲。”
“什么”你还把神识探进去了
“什么不对劲我看人家快活得很”金满满忽然插话“那男人不过是个凡人,竟然能和筑基女修勾搭上,看来渝洲修士和凡人之间的关系比我想象中还要和谐啊”
仙凡自古隔着天堑,正统修仙修的就是斩断凡尘俗事,虽很少有人真正做到,大部分修士却也不屑和凡人打交道。
闻放“你没听人家喊什么王爷那是普通人吗”
萧怀山听不下去“够了与我等无关。”说着已经关闭五感开始修炼。
金满满和闻放呛了两句也逐渐安静,两人出门在外远比在宗门低调。
不过没多久这份安宁就被打破“有情况是刚才那辆马车”
几人都被闻放这声惊呼叫醒,飞舟减速慢行,逐渐在路上一辆侧翻的马车顶上停下。
车轮已经撞散,赶路的马匹口吐白沫,车前的车夫和车里的人都已经不见。
“奇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翻车了”
萧怀山不确定“要不要下去看看”
闻声面色平静“不去,有诈。”
“那还看什么,走啊”闻放立刻缩回脖子。
可不等飞舟再次发动,几人眼前忽然多了一位衣衫单薄的粉衣女修,她发髻微乱面颊尚有些许潮红。
本来闻放还不知道这人是谁,可听了她的声音立刻认出来“这位俏郎君真是好不识情趣,奴家精心布置的现场就为了引你下来,看都没看就说有诈,奴家好生不甘心。”
她就是刚才马车里的女人。
金满满先呕为敬,她嗅了嗅装模作样问“哎放炮,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就有点骚骚的,臭臭的,还带点恶心。”
闻放十分配合闻了闻自己腋下“我每天都洗澡,你可不要乱说话。”
那女修并没有因为两人的羞辱恼羞成怒,而是继续笑吟吟看着闻声,媚眼如丝“也不知道小郎君现在有没有空可有精力来晚娘洞府赏花饮酒啊”
闻放不能忍了“他没空,滚滚滚”
闻声从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欠奉。萧怀山原本不想理她,却发现飞舟似乎被人下了禁制,如何也不能驱动,便来问闻声。
另一边金满满已经按捺不住“小娘子要是不嫌弃,我金某也可以做一回小郎君,陪你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啊”
话音刚落,板砖已经飞出来。出其不意直接连人带味给拍飞了。
与此同时,飞舟上的禁制也被闻声解除,很快飞舟再次启动,谁也没多聊刚才的插曲,仿佛不值一提。
再说回那女修,那一砖并没有要她性命,不过伤了元气也不是小事,挣扎着从坑里爬出来,望着眨眼消失的飞舟,眼底闪过一丝怨恨。
“今日我晚娘记住了呃”
话才刚起个头便没了下文。只因一片不知从哪儿飞来的绿叶,准确无误扎入了她的喉间,须臾之间肉身泯灭神魂尽毁。
死得无声无息。
经历过之前那个女邪修的事,之后几人都养成了隐身飞行的好习惯。
十二天后准时到达叶莲城,这是一座漂浮在莲海上的城池。
入城的关卡就是个码头,码头上停靠着大大小小数千艘飞舟宝船。闻声四人因为是自带飞舟入城,所以入城费多交了两成。
“三千下品灵石整整三千下品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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